他站起身,一把拽住夏花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既然是个刚被人干过的婊子,那还装什么装?
“啊……”
夏花惊呼一声,一边喊林子枫救命,一边用力反抗,但还虚弱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对手。电话那头的“g先生”没有动静。
男人粗鲁的大手直接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网纱,用力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掐弄凸起的乳粒,拉扯得乳房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伸进撕开的裆部,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陌生的电流般的刺激。
“这么湿……”男人淫笑着,“刚才没爽够是吧?让哥哥也爽爽。”
陌生男人的触碰,赤裸裸的羞辱言语,再加上体内尚未完全褪去的药效……
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夏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做出了强烈反应。
私处被陌生手指粗暴玩弄,阴蒂被反复碾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双腿颤抖着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全身痉挛,爱液喷溅在男人的手上。
“唔……嗯……”
她双腿软,整个人瘫在男人怀里,那被玩弄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她在陌生人的手上,达到了一个羞耻的高潮。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一根半勃起的鸡巴,就要冲夏花而来。
“砰!”
“哎呦”
“跑!”
不知从哪飞来了一块石头,,耳机里同时传来g先生的一声厉喝。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似乎并不想让这场戏真的失控。
夏花如梦初醒。
趁着男人跌倒的空档,她猛地推开他,裹紧风衣,转身就跑。
“哎!别跑啊!臭婊子!”
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但并没有追上来。
夏花拼命地跑,踩着那双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公园。她不敢停,一口气跑到了小区附近的一个僻静巷子里。
她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确定没人追上来后,她开始疯狂地脱身上的东西。
粉色假、黑色口罩、美瞳、假睫毛……她把这些伪装一股脑地摘下来。然后是那件该死的黑色连体衣。
她忍着寒冷和恶心,把这件沾满了自己和林子枫体液的衣服脱下来,连同那些伪装道具,全部塞进袋子。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穿上那件粉色风衣,扣好所有的扣子,系紧腰带。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擦掉了嘴上的口红,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
几分钟后。
那个穿着粉色风衣,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端庄温婉的夏花,走出了巷子。
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糟糕,脚上也还穿着那双恨天高。
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那里黑漆漆的,罗斌还没有回来。
她庆幸的深吸一口气,“刚才都是安吉拉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想太多。很快就结束了。夏花,坚持住。”
夏花摘掉了属于“安吉拉”的面具,坚定的走进了楼道。
……………………
而在她身后的公园深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缓缓放下了举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夏花在路灯下敞开风衣的视频。
他出一声阴冷的低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林子枫?……那我就将计就计好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捡了天大便宜的得意
“安吉拉……看来以后,我也能好好玩玩了,但需要周密计划一下,不能再生像今天一样的事了,要不我还没玩上,先让无关的陌生人人玩了可不行,那就太亏了。”
男人转身,消失在更加浓重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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