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罗斌三人后,林子枫并没有立刻带着夏花离开公园,而是搂着她继续在人流中穿梭。
虽然危机看似解除了,但夏花的心却悬得更高了。
因为林子枫的那只手,并没有从她的风衣里拿出来,依然贴在她身后的臀肉上,时不时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用力抓揉一把。
周围偶尔有人经过,视线扫过两人怪异的走路姿势,满头雾水,但当看到林子枫的手在屁股上不停的抓捏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夏花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和身后的那只手,每一步都走得扭扭捏捏,膝盖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林子枫身上。
这种在公共场合隐秘调情的羞耻感,让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很快,林子枫带着她拐进了一条更加僻静的小路,尽头是公园的一座公厕。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猛地将夏花拽进了公厕背面的一处阴影里。
这里是绿化带的死角,只有几盏昏暗的地灯出幽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潮湿的味道,隐秘而窒息。
“唔……”
还没等夏花站稳,林子枫就粗暴地将她按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下一秒,他一把扯开了她那件粉色风衣的腰带,将衣襟向两边猛地拉开。
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去遮挡,却被林子枫一把扣住双手举过头顶。借着微弱的光线,那具被黑色透视连体衣包裹的淫靡躯体暴露无遗。
紧接着,林子枫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像是要把夏花吞吃入腹一般,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张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一只手隔着连体衣的薄纱,大力揉捏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恶意地在那两颗凸起的乳粒上旋转、掐弄;另一只手则直奔下三路,在那早已湿透的裆部肆意抠挖。
上、中、下三路同时被进攻,双手还被钳制住,夏花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瞬间崩断。
强烈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溢出,指尖掐弄乳头时带来的尖锐的带着疼痛的快感直窜脊髓,而下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网纱用力抠挖,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被强硬地分开。
“唔……唔唔!”
就在她意乱情迷、张嘴喘息的瞬间,林子枫的舌头顶着一颗小小的、圆圆的东西,顺势滑进了她的嘴里。
夏花一惊,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林子枫早有预料,大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嘴唇紧紧封住她的唇瓣,舌头用力向喉咙深处一顶。
“咕咚。”
那颗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确定她咽下去后,林子枫才松开了嘴,却依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呼……呼……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夏花惊恐地喘息着,声音颤抖。
林子枫没有回答。他那只在夏花胯下作乱的手突然抽了出来,举到了夏花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夏花清楚地看到,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晶莹剔透,挂满了拉丝的粘稠液体,那全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想知道?是‘碧蓝天使’,最近很火的。”林子枫邪魅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夏花还在思考碧蓝天使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还没等夏花反应过来,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强硬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将那些咸腥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头和牙齿上。
“唔!”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想要干呕。
“自己尝尝你的骚水,是个什么味道?”林子枫恶劣地笑着,“刚才只让你老公看了一眼,你就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水,不吃干净多浪费啊。”
夏花被迫含着那两根手指,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那种属于自己阴道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腹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
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连体衣网纱,开始上下磨蹭。
夏花低头一看,林子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那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她最为敏感的三角区,配合着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你……你不能不讲信用……”夏花含糊不清地抗议着,想要推开他,“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嘘——”林子枫抽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抹了抹,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我当然讲信用。你看,我进去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狠狠刮擦了一下,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要命。
“我说过,只要你不点头,我肯定不会操你的。我这人最尊重女性意愿了。”林子枫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但是嘛……咱们生意人讲究个投入产出比。我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还帮你躲过了你老公,收点‘利息’,总没毛病吧?”
“你……”夏花哑口无言。
确实,他没有进去。那层连体衣和丁字裤虽然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终究还是一层阻隔。
林子枫见她不说话,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他双手掐住夏花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墙上,胯部开始快而有力地摆动。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烙铁,隔着那层湿滑的网纱,在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细绳上反复碾压。
“滋滋滋……”
连体衣的化纤面料和肉棒摩擦,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