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枫正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裤子的拉链已经拉好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打好结的避孕套,里面装满了浑浊的液体。他把它们晃了晃,递到还瘫软在草坪上、衣衫不整的夏花眼前。
“战果不错啊,安吉拉。”
夏花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想理他。
林子枫也不生气,他捡起地上那件沾了泥土的风衣,随手扔在了夏花赤裸的身上。
然后,他把那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塞进了风衣外面的口袋里。
“行了,我也该走了。”
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扔掉一件用过的垃圾
“你自己穿衣服吧。都这么晚了,万一罗斌任务取消突然回来了,看到你不在家,那可就糟糕了。”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之后我会随时通知你,玩别的游戏。记住,安吉拉……最好配合一点。”
他留给夏花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毫无留恋地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裹着那件脏兮兮的风衣,依然保持着瘫软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抬起手,双手捂住脸。
“呜……”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刚才生的一切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种主动点头的画面,那种迎合的姿态,那个老乞丐的眼神……每一帧都在凌迟着她的心。
后悔,羞耻,绝望。
她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夜风吹透,冷得抖。
她艰难地爬起来,穿好那件带着泥土和精液味道的风衣,踉踉跄跄地走到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双腿还在打颤。
她摸了摸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两个软软的、还带着余温的橡胶制品。
“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
“是因为那个药……是**‘碧蓝天使’**……那肯定是春药……我控制不了……”
这几个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她恍惚间想起了那天在市休息室里,林子枫在门外打电话时隐约提到的那个词——“圈口港”、“碧蓝天使”。
原来……这就是那个药的名字吗?
“对……就是因为这个药……刚才那个点头的女人不是夏花……那是‘安吉拉’……是那个粉色头和口罩的安吉拉……”
在这遍又一遍的自我洗脑和安慰中,夏花那种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点。
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麻木。
仿佛只要把这一切都推给“安吉拉”,夏花……就还是干净的。
湖边的长椅上,夏花还在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那是安吉拉……那是安吉拉……”
就在她即将说服自己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公园深夜的寂静。
夏花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包,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像是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看到这串数字的瞬间,夏花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在这个时间点,知道这个号码,还会打过来的,除了那个刚刚才离开的恶魔,还能有谁?
“林子枫!!”
接通电话的瞬间,夏花崩溃地压低声音吼道,“你有完没完!你答应过让我回家的!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有些失真的电子男声,带着一股刻意伪装的阴森,但仔细听,似乎底气并不那么足
“林子枫……是谁?我不认识。”
那种欲盖弥彰的语气,还有那拙劣的否认,让夏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她冷笑一声,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愤怒烧干了。
“行了,别装了!”夏花咬牙切齿,“刚走没两分钟就换个号打过来,还要用变声器?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羞辱我特别有意思?”
对面似乎被她这笃定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停顿了片刻,才继续用那个怪异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