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刚要反抗,甚至准备大声呼救。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苏耳的声音,近在咫尺
“夏花?你在里面吗?”
夏花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仓库里,两人瞬间保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夏花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正抓着福伯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腕想要往外拽,另一只手抵着福伯肥胖的胸口做推拒状。
而福伯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卡在阴唇缝隙中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五指张开,用力一抓,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变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苏耳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花?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苏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和羞涩。他等了一会儿,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以为是夏花在里面不方便说话,或者是没听清。
“滋滋……”
仓库里,福伯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再次开始动作。
哪怕隔着内裤,那老练的手法依然让夏花浑身过电。
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向下,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湿腻的水声。
“唔!”夏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福伯,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
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那张纯良的脸,想象着他要是转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恐惧反而让下体更湿、更热。
但福伯却像是看穿了她不敢出声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门外,苏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真的是没什么人选了……而且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
就在苏耳说话的间隙,福伯突然难。
他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扒到了大腿根部。
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激,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处于痉挛收缩状态的肉洞。
“!!!”
夏花猛地仰起头,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太刺激了……
一边是门外苏耳诚恳的求助,一边是门内福伯粗暴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媚肉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福伯的手腕往下滴。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在听的话……”苏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福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夏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夏花,将她抱到了旁边堆放饮料的纸箱上坐好。
夏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福伯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裙底。
“啾……滋……啾啾……”
那张大嘴一口盖住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软肉,先是大口大口地吸吮,把充血的阴唇吸得变形,又用舌尖顶开穴口,狠狠往里钻。
舌头粗硬而灵活,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快搅动、卷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时而整个舌头铺平,舔过整片阴唇和阴蒂,像饿狼啃食,时而舌尖集中攻击那颗肿胀硬的阴蒂,快抖动、画圈,让夏花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唔……呜呜……”
夏花坐在纸箱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福伯稀疏的头,指甲几乎掐进头皮,脚趾蜷缩成一团。
那种舌头深入体内的异样充实感和粗暴刮蹭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
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的声音,害怕着他只要轻轻一转头,就能透过门缝听到自己被老男人舔得浪叫的淫荡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惧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下体疯狂收缩,爱液喷得福伯满脸都是。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门外的苏耳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夏花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被福伯一把拉了起来,拽到了仓库门口。
“你看。”福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