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东西太热了。
完全不像刚才那根冰凉凉的硅胶玩具。
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属于活物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紧紧贴在她那两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唇上。
“别……福伯……这不行……”
夏花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这种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
那不仅仅是温度,还有硬度,甚至还有隐藏在橡胶之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脉搏。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大腿,想要把这个危险的热源挤出去。
“别乱动。”
福伯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强行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
“躲什么?老师这才刚开始上课呢。”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刚才那是预习,现在才是正题。”
说着,他的腰部微微一挺。
那根套着避孕套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湿滑的臀沟与大腿根部之间。
利用刚才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缓慢地上下滑动。
“滋……滋……”
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橡胶表面虽然光滑,但依然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擦过那颗还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夏花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
“不行……这是真的……”夏花的声音在颤,那种被男性性器直接接触的背德感让她心慌意乱,“福伯……你拿开……我们说好了不做的……”
“做什么了?我进去了吗?”
福伯一边继续着那种要命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自己看看,我这不就是在门口蹭蹭吗?这连边缘行为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帮你做热敷。”
“可是……”
“别可是了。夏花,你闭上眼睛。”
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慢慢地放松了腰肢,甚至在下意识里,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点点,去迎合那个热源。
“对……就是这样……”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放弃抵抗、开始陷入幻想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得意。
他感受到了夏花身体的软化,那原本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此刻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秘谷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缕银丝。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温度”的诱惑和“丈夫”的幻影中,无声无息地瓦解了。
福伯的手按在夏花的腰窝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在湿滑的穴口徘徊。
起初,他确实只是在外面蹭。那层薄薄的橡胶膜裹着龟头,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利用那些满溢出来的爱液,制造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然而,随着爱液越来越多,那里变得越滑腻。
就在夏花刚刚放松警惕,以为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只做“热敷”的时候——
福伯的腰部“不经意”地多送了一分力。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那无可阻挡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滑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挤了一下穴口。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
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躲,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鲜明了,“进……进去了!福伯!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