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
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
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
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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