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边沿上,虽然让罗斌也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很重要,但她此时更想罗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体。
所以屁股刚一坐稳,就自然而然的敞开了“大门”,要迎接“主人”的回归。
罗斌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试探性地顶了顶。
夏花咬着嘴唇,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うん……来い、夫……(嗯……来吧,老公……)”
罗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
“啊——!”
两人同时出一声混合着渴望和快感的呻吟。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每一寸阴道壁内的软肉都在蠕动着欢迎罗斌的到来。
罗斌开始抽送,动作从缓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响。高压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性事伴奏。
正面位的姿势让罗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随着他的冲撞,她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偶尔从围裙的边缘跑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变得格外硬挺,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
“妻……君は本当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罗斌低头,看着那诱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围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双乳中间。
那蓝色的布条像一条细长的绳索,挤压着乳房的根部,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灶还燃着,两人的体温也在悄然攀升,给厨房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氲,而夏花胸前那两点嫣红像是雨夜里前车的尾灯一样,在氤氲里上下飞舞。
罗斌没想到第一次的非卧室做爱,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后如同暴走了一般,迅含住一颗小樱桃,猛吸,猛嘬。
他如果是一部机器的话,现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频2oo%”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这种快感的双重冲击,她感觉乳头像被火烧一样,又痒又胀。
她的阴道更加地收缩,而却夹紧感受越剧烈,快感层层叠加。
罗斌爽得头皮麻,夏花也被干的花枝乱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夏花的双腿也紧紧缠着他的腰,灶台边沿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摩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快感加倍。
就这样正面位持续了一会儿,罗斌感觉还不够,还想再多感受一会这种快感,不想那么快射。
他拔出湿漉漉的鸡巴,喘息着将夏花抱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厨房的窗户,后背对着自己。
“妻……来い、违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过来,换个姿势。)”罗斌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按在灶台上。
夏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双腿微微分开。罗斌再次进入,从身后猛烈撞击。
这个姿势让夏花的视野正对着窗户。
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对面的公寓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亮着。
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动,有人坐在沙上看电视,有人走来走去忙碌着家务。
虽然距离不近,但这种“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电流直冲夏花的大脑。
“老公……啊……对面……有人……会被看见……”夏花喘息着,赶着间隙赶紧提醒罗斌,不自觉的已经换回了中文,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罗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声,更用力地撞击“不……不会的……那种距离,不用点望远镜什么的,根本看不清”
他的手从身后伸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夏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阴蒂,夏花的身体颤抖着,怕被看见的念头也被快感所取代。
此时的夏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何况罗斌说也确实,那么远的距离,大晚上的,谁会整个望远镜往对面楼上看啊。
此时的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窗户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两人晃动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围裙半遮,乳房晃动,臀部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而表情淫荡,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
罗斌在她身后,像一头猛兽般占有她,两人交缠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着,充满原始的野性。
这种镜像般的视觉刺激,让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场禁忌的戏码,观众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邻居,以及窗户上那个淫靡的倒影。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们……”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甬道收缩得更紧。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窗户上的倒影越来越模糊,因为蒸汽和汗水已经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但那种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
终于,在一次次深入中,罗斌感觉高潮将近。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内射。
但夏花在快感的巅峰中,摇了摇头,猛力地用阴道夹紧他“没……没关系……射里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爱……”
那一刻,夏花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福伯的威胁、林子枫的狞笑。但现在,她只想感受罗斌的热烈,只想用他的精华洗刷一切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