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得把嘴给我管严实了。”
“人家要是愿意提,你就老实听着;人家要是不愿意说底细,你别跟着刨根问底!”
“尤其是听完之后,不许在院里瞎咧咧!”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知道,知道!”
“您当我是许大茂那孙子啊?”
“下乡放个电影,村里哪家大闺女小媳妇多瞟他一眼,他回厂里都敢吹牛说人家非他不嫁!”
何大清横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也没比他强到哪儿去。”
“许大茂是坏,你是真傻!”
“他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只是为了占便宜故意乱说。”
“你倒好,脑子还没想明白,嘴先给你秃噜出去了。”
傻柱还想争辩两句,可想到自己过去惹出的那些事,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何大清没再拦他,爷俩朝林卫东屋门口走去。
傻柱刚抬手准备敲门,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卫东穿着棉袄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茶缸,他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哟,何师傅,柱子,下班回来了?”
傻柱一瞧见他,立马眉开眼笑。
“卫东,你小子还真在啊!”
“我还以为看错灯了,正寻思你今晚回不回来呢!”
何大清站在一旁,语气可比傻柱稳当客气多了。
“卫东啊,这么晚了,还没歇着呢?”
林卫东侧过身,往旁边让了让。
“刚从外头回来没多久。”
“屋里刚捅开炉子,正热乎着呢,快进屋坐会儿暖暖身子。”
傻柱是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抬脚就要往里头冲。
何大清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子。
“你急什么?”
“人家客气一句让你进,你就往里冲,你也不看看自己这一身车间灰。”
傻柱低头看了看棉袄和裤脚。
锻工车间到处是煤灰和铁屑,他干了一天下来,身上确实不怎么干净。
可当着林卫东的面,他又不肯认怂。
“这有啥!”
“这可是咱们劳动人民的灰,是咱们建设国家的勋章,沾上点那是光荣!”
林卫东被他这番歪理逗得朗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