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人刚刚离开不久。
先前那棵他们背靠的古树之上,空气微微扭曲,随后竟是缓缓显现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男的身形如铁塔般魁梧,身高足有两米二,光着一颗满是横肉的脑袋,头顶赫然纹着一只狰狞的黑色蜘蛛。
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仿佛岩石般坚硬。
下身只围着一条染血的兽皮裙,露出一双长满黑毛的大粗腿,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身。
而趴在他肩头,是一个身着紫色薄纱的妖艳女子,如同美女蛇一般缠绕着他。
女子肌肤胜雪,紫纱几近透明,根本遮不住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
两点殷红的乳贴勉强遮住硕大乳晕。
而那挺翘饱满的巨乳则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层层乳浪。
女子下身更是真空上阵,只在私处贴了一片极小的叶状阴唇贴,肥厚的阴阜与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大汉盯着白懿消失的方向,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厚厚嘴唇,眼中满是野兽般的淫欲
“啧啧啧,那小娘皮的身段,可真是极品啊……”
“那柳腰,若是被俺老庞从后面撞上去,怕是得当场折断吧?嘿嘿,还有那屁股,圆得跟磨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得冒油!”
妖媚女子闻言,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青灰色胸膛,指尖竟是拉出一根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
男人面露一丝难色,只闻她缓缓道
“师弟,你就知道吃独食,那女的是合欢宗的骚狐狸,玩烂了倒是可惜,不如留给我做成肉壶傀儡,天天跪着给咱们舔脚,岂不妙哉?”
说到此处,妖媚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光芒,又接着道
“至于那个黑小子……那身阳气,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美味。姐姐我要把他绑起来,骑在他身上,把他那一身精元吸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给他留。”
大汗闻言,忍着胸口处传来的痛处,狞笑一声道
“那就这么定了。女的归你玩烂,那个黑小子……嘿嘿,给我留活口,等姐姐你爽完了,俺还要听听捏碎他全身骨头的脆响呢!”
话落,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身形一晃,如同两只捕食的毒蛛,悄无声息地朝着刘万木二人离去的方向潜行而去。
林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入尘泥。
就在这神秘的二人远去未久,林间光影斑驳处,一道身影,若惊鸿照影,又悄然浮现。
来人一袭全白的宗门白袍,袖口处,为了利于拔其背上用粗布随意包裹的厚重巨剑,而被粗布条死死束紧。
只见其身形清瘦冷峻,如同一杆历经风霜却依旧挺拔的标枪,直刺苍穹。
剑眉斜飞入鬓,双眸若寒星闪烁,透着一股子看淡生死的洒脱。
看年纪,已经称不上少年,唤作青年更为合适。
白衣青年微微侧,望向刚刚树上两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缲骨宗的杂碎,外加合欢宗的妖女么……”
言语间,青年摘下腰间一个紫金葫芦,仰头便是一大口烈酒入喉,辛辣酒液顺着喉结滚落,他长舒一口酒气,眸中剑意一闪而逝。
“这趟下山,当真是没白来,那少年身上的气息……有趣,有趣。”
话音未落,只见他脚尖轻点枯枝,身形并未如何作势,却已如一阵清风般消散于原地,只留下这句喃喃自语在林间回荡,随即被风扯碎。
又待这白袍剑修走后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这株参天古木之下,原本静止不动的阳光投影,竟如活物般诡异蠕动起来。紧接着,两个身着夜行衣、气息全无的男子,从树影中缓缓浮出。
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枚泛着幽光的传音玉简,指尖灵力催动,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