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洲的目标明确,他挥剑直取李屹川。
周挺则护在他侧翼,专门清理试图围攻的敌人。
李屹川又惊又怒,挥剑迎上。
他自诩武功不弱,但与在尸山血海中搏杀出来的李屹洲相比,无论是招式、力量还是那股一往无前的狠绝气势,都差了一筹。
不过十数回合,李屹川便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舅舅!助我!”李屹川急声呼救。
一直在指挥秦家军作战的秦勇,见状眉头一皱,他提刀便欲上前。
然而,一道身影却如鬼魅般拦在了他面前。
“秦帅,您的对手是我。”周挺横刀而立,眼神锐利如鹰。
秦勇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挥刀与周挺战在一处。
两人皆是沙场宿将,刀来枪往,劲气四溢,一时难分高下。
另一边,李屹洲抓住李屹川一个破绽,长剑如毒蛇吐信,迅疾无比地刺向李屹川咽喉!
李屹川亡魂大冒,拼命侧身闪躲,剑尖擦着他脖颈掠过,带起一溜血花。
他惊怒交加,挥剑狂攻,却被李屹洲轻易格开,随即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噗——”李屹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长剑也脱手飞出。
李屹洲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温度。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大哥!是父皇最看重的儿子!”李屹川瘫在地上,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尖,语无伦次地嘶喊,“父皇!父皇救我!李屹洲他要造反!!”
龙椅旁的皇帝,此刻也缓过一口气,看到李屹洲如神兵天降,绝处逢生,心中狂喜,又见李屹川败局已定,立刻嘶声喊道:“洲儿!杀了他!给朕杀了这个逆子!朕封你为太子!朕立刻下诏传位于你!”
他此刻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和皇位,至于哪个儿子死,他不在乎。
李屹洲的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向御阶上那个形容枯槁的父皇,眼底没多少温度。
那眼神,让皇帝没来由地心头寒。
“哈哈哈……李崇烨,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我早就给你下了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深入骨髓。”
秦妃被控制住,挣扎着瞪向皇帝,又看向李屹洲,声音尖利:“李屹洲我告诉你,你母后就是我毒死的!”
“皇上也是知情的,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李屹洲一刀斩下了她的头颅。
疯癫的笑声终于停止。
先皇后是被毒杀,陛下知情默许,就连陛下也被秦妃下了慢性毒药,命不久矣……
王綦老泪纵横,死死盯着秦妃的尸体,又看向御阶上的皇帝,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与悲痛。
李屹洲站在原地,握着剑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皇帝脸上。
皇帝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那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