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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可怜鬼3（第1页）
芷雾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王管家始终面带微笑，寸步不让。
“张小姐，真的很抱歉。夫人的决定向来不会改变。”
王管家微微欠身，一直挡在她面前。
芷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上走。
赵瑾瑜看了王管家一眼，也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一人一鬼重新回到房间，各自占据床的一角，同样一脸丧气地坐着。
芷雾盘着腿，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发呆。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王管家松口，或者直接联系上方女士。
方女士的手机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开会。
赵瑾瑜坐在她旁边，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侧过头，用膝盖碰了碰芷雾的腿。
“喂，小土包子。”
芷雾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给方女士打电话，被他这么一撞，思路全断了。
她皱着眉转过头，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干嘛？”
赵瑾瑜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往她那边挪了挪：“我有点无聊，你给我讲讲你之前是如何帮别人解决麻烦的呗。”
芷雾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听故事呢？”她没好气地说，“那些都是人家的隐私好不好？”
“做我们这一行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我怎么可能随便跟你说？”
赵瑾瑜“呦呵”了一声，伸手指了指自己现在的状态，挑了挑眉：“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一个鬼，就算你告诉我了，我能跟谁说呀？”
芷雾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是鬼，不代表你以后也是鬼。”
“忘了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你命不该绝，我的作用不就是帮你回归自己的身体吗？”
赵瑾瑜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似的，长长地“哦”了一声。
芷雾懒得搭理他，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
——
天云山的会客厅里。
芷雾跟着方女士离开后，偌大的厅堂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张嘉杨坐在原位，目光在大师姐和师父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识趣地站起身，朝张三拱了拱手：“师父，我去看着师弟们练功。”
张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嘉杨快步走出会客厅，屋里只剩下张三和张乐一两个人。
张乐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上前，却没有直视张三的眼睛，目光落在师父身后的那幅山水画上。
“师父，您心中看好的接班人，是师妹对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张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悠悠地叹了口气。
“乐一，师父看好的是你。”
张乐一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终于将视线移到张三脸上，带着几分不信任：“既然师父您看好的是我，那为什么将只有掌门人才能使用的法宝交给师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师父，您为什么永远这么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