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东京,夏雨缠绵。
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出细密而有节奏的声响。
夜幕早已降临,城市在雨幕中变得朦胧,霓虹灯光在水中晕染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红的、绿的、蓝的、紫的,混合在一起,如同打翻了的颜料盘。
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新买下来改造好没多久的小楼二层卧室里,刚刚洗完澡的毛利兰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湿漉漉的黑色长披散在肩头和背脊,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竹笋型的双峰饱满而挺拔,完美地继承了母亲妃英理的基因,却又因为奸染病毒的改造而变得更加诱人——形状更加完美,大小更加匀称,顶端两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恰到好处,围绕着硬挺的乳头,形成两朵精致的玫瑰。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小巧而精致,像是嵌在白玉上的小小漩涡。
再往下,是那一片稀疏而整齐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恰到好处,不会过于浓密,也不会显得刻意——那是一种自然的、野性的美。
丛林之下,是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园入口,粉嫩的阴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而紧实,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每一寸肌肤都散着青春的气息,每一道曲线都诠释着女性躯体的完美。
小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侧躺下来,湿漉漉的长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是黑色的水草。动作熟练得拨通了闺蜜铃木园子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园子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兰!洗完澡了?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酸吗?”
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兰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滑动,感受着皮肤光滑的触感
“还好啦,就是腰有点软。今天早上被那些人轮流按在墙上做的时候,姿势太累了……后面那个上班族大叔,抓着我的腰撞得好用力,就好像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呢。”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谈论著白天被陌生男人轮奸的经历。
没有羞耻,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平淡的陈述。
自从奸染病毒爆以来,这三四年里,社会道德体系已经彻底崩塌。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倒下,最终什么都没剩下。
女性身体变成了公共资源,性交成了日常社交的一部分,就像是握手、拥抱那样自然。
小兰早已从最初那个清纯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各种淫乱话题的“开放女孩”。
不,用“开放”这个词都太过委婉了。
小兰感觉自己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个千人骑、万人操、人尽可夫的淫荡小婊子。
但奇怪的是,每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坦然。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遵从本能反而比固守旧道德要轻松得多。
不用再假装清纯,不用再压抑欲望,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眼光——想被上就张开腿,想要高潮就大声呻吟,多简单啊。
电话那头的园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校里生的各种趣事——哪个女生又在课堂上因为走神而被老师当众操到失禁,哪个男同学在厕所里连续操了三个女生,哪个女老师自愿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全班男生的考试奖励…
突然,话题一转,提到了今天早上那场“特别”的经历。
“…不过说真的小兰,今天早上我们那样做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园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还有那种做了坏事却没被惩罚的窃喜,“尤其是最后那一段,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下面湿湿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又自慰了一次呢。”
小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即使已经习惯了各种淫乱场面,即使已经能坦然接受在公共场合与陌生人性交,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还是让她感到了久违的羞耻。
那是一种混合著极度耻辱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是毒药,明明知道有害,却让人欲罢不能。
……
今天早上。
从凌晨开始,东京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不大,却足够烦人,那种细密的水雾能轻易打湿衣物,让人一整天都感觉黏腻不适,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挣脱不开。
早上七点,小兰、园子和世良真纯三个闺蜜约好一起去帝丹高中上学。
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小雨中,三个女孩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都有些犹豫。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身影,都低着头,撑着伞。
但变来变去的风向,让雨滴还是落在了那些行人的身上。
“要不…我们今天不穿衣服了?”园子突然提议,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反正现在大家都对女孩裸体走在街上这种事感觉稀松平常了,穿着湿衣服一整天多难受啊。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还不如直接光着呢。”
世良真纯挑了挑眉,那副假小子般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