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清理完毕。”的报告陆续传来。
终于,安德森的声音在通用频道中响起“所有单位注意,a1pha地点已完全控制。重复,酒店建筑已完全控制。现在建立防御阵地,医疗队进场救治伤员,后勤组开始运送弹药和补给。”
绘里走到三楼的一个窗户边,小心地向外望去。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战场局势。
酒店后方,高炮阵地的余烬仍在燃烧,黑色的烟柱升入黎明前的天空。
两辆LaV-aa残骸中的一辆已经烧成了空壳,另一辆则歪斜地停在主通道口,炮塔卡在一个尴尬的角度,但车体似乎还有活动能力——它正在缓慢地向后倒车,试图撤回第二道海墙后面。
酒店前方,那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成了一条死亡地带。
十几具尸体散落在路面上,有些完整,有些已经残缺不全。
鲜血在路面上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洼,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更远处,是巨大的海墙。
离她们最近的第一道海墙高约八米,厚度过三米,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
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警戒塔,不过现在大多数已经被摧毁或废弃。
海墙中间是一个双向四车道的闸口,配有厚重的钢铁闸门,而侧面有着黄色雨棚的入口,那就是“布拉沃1号”地点,被摧毁的高炮阵地后的人员安检通道。
在第一道海墙后方约一百米处,是更加雄伟的第二道海墙。
这道墙高达十二米,厚度过五米,墙顶甚至有车辆巡逻道。
墙中间是一个双向八车道的巨型闸口,闸门由多层复合装甲制成,据说可以抵挡坦克主炮的直接射击。
这就是“布拉沃2号”地点,第二道海墙主通道闸门阵地。
通过望远镜,绘里能看到“酒厂”的武装人员正在疯狂地加强这两处阵地的防御。
在布拉沃1号,他们利用街道上废弃的车辆构筑了简易的防线。
轿车、卡车、甚至公交车被推翻,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蜿蜒的障碍墙。
墙后可以看到机枪火力点,以及至少二十名武装人员在忙碌。
而在布拉沃2号,防御工事就要正规和恐怖得多了。
沙袋垒成的掩体密密麻麻,形成了多层交叉火力网。
至少四挺重机枪被架设在关键位置,枪口指向酒店方向。
那辆受损的LaV-aa已经退到了闸门内侧,正在由维修人员检查损伤。
更令人不安的是,绘里看到了第二辆完好的LaV-aa——它之前可能一直隐藏在闸门后方,现在才露出真容。
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重型装备两辆改装过的悍马,车顶架着m2勃朗宁重机枪。
“指挥中心,这里是绘里。观察现敌方在Bravo地点建立了坚固防御。”她快报告,“Bravo1主要为步兵防御,利用废弃车辆构筑障碍。Bravo2有完整工事,确认至少两辆LaV-aa(一损一完好),两辆武装悍马,一辆apc,还有疑似无后坐力炮的装备。建议我们需要更多重火力,否则正面强攻代价会很大。”
“收到,绘里。”安德森回答,“继续观察。指挥小组正在制定攻击计划。”
绘里放下望远镜,靠在窗边的墙壁上。
晨光开始从东方泛起,将天空染成了暗蓝色与橙红色交织的渐层。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她和所有人来说,这不会是和平的一天。
酒店楼顶,安德森同样在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敌方的防御阵地。他的眉头紧锁,大脑飞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布拉沃1号相对薄弱,但强攻仍然会造成不小伤亡。”他低声对身边的战术参谋说,“布拉沃2号…那是个硬骨头。”
“我们可以呼叫空中打击。”一名参谋建议,“现在高炮阵地已经被摧毁,武装直升机可以进场。”
安德森摇了摇头“风险太大。那两辆LaV-aa虽然一辆受损,但防空导弹可能还在。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隐藏的其他防空武器。不能让宝贵的空中单位冒险。”
“那炮兵支援呢?我们可以请求美军的155mm榴弹炮…”
“政治风险太高。”安德森打断他,“各国不能明目张胆的越过国际法直接出兵,这次行动必须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他继续观察,目光在两道防御阵地之间来回移动。突然,他注意到了什么。
“等等…看布拉沃1号和2号之间的那片区域。”安德森指着望远镜视野中的一处,“那里是什么?”
参谋接过望远镜,调整焦距“看起来…像是旧的建筑工地?有一些工棚、材料堆,还有…破损的排水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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