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蛇族趁机难。
数十条水桶粗的雷蛇从废墟的阴影中窜出,身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紫色雷电,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道粗壮的雷柱。
雷电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从天而降,将包括血狼王在内的三头血狼笼罩其中。
一头血狼惨嚎着挣扎,身上皮毛焦黑,血肉模糊,瞬间被围上来的巨蜈族撕成碎片。
“找死!”
血狼王怒吼一声,周身爆出浓郁的血光。
那血光在他身前凝聚,化作一柄丈许长的血色巨斧,斧刃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血狼王四蹄踏空,举起血斧,朝着雷蛇群狠狠劈去!
“轰——!!!”
斧芒所过之处,雷电溃散,雷蛇被劈成数段,墨绿色的血液溅满了广场。
蛇身在地上扭曲、抽搐,蛇头还在试图咬人,却很快失去了生机。
其余雷蛇被吓得四散逃窜,钻入废墟的缝隙中,再也不敢露头。
巨蝎族以甲壳为盾,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它们的甲壳漆黑如铁,坚硬无比,血蝠的利爪抓在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它们不断向前推进,将血蝠族的冲锋一次次挡回。
蝎尾的毒针精准地刺向血蝠族的翅膀,每一次刺出都有血蝠惨叫着坠落。
战斗愈演愈烈。
血狼族的蛮横冲撞、巨蝎族的铜墙铁壁,对阵血蝠族的灵活突袭、雷蛇与巨蜈的诡异偷袭,整个血月宗遗址变成了绞肉场。
高阶妖兽的碰撞更是撼天动地,血狼王与血蝠王的每一次交手都引剧烈的能量爆炸,将残破的城墙炸得粉碎,连地下的岩层都暴露出来。
两头王者从地面打到半空,从半空打到废墟深处,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撕成碎片。
血狼王的血斧与血蝠王的音波交缠,将一座倒塌的殿宇彻底夷为平地。
激战三十余日夜。
广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破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液汇成溪流,渗入废墟的缝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血狼王浑身浴血,原本漆黑的毛被染成暗红,一条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受了重伤。
它的左肩被血蝠王的毒牙咬出一个血洞,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伤口周围的皮肉开始腐烂。
身边的血狼只剩下不到百头,个个带伤,有的甚至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血蝠王也不好受。
它的左翼被血狼王的血斧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翼骨断裂,垂在地上,再也飞不起来。
内丹的光芒黯淡了许多,气息萎靡不振。雷蛇族与巨蜈族的强者也死伤过半,活着的也都带着伤。
“停……停下!”
血蝠王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再无之前的尖锐。
它靠在倒塌的石柱上,右翼勉强撑着身体,眼中满是疲惫。
“再打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那些残存的族人,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仙脉……仙脉根本不是我们族群偷的!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真正的贼人说不定早跑了!”
血狼王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它,眼中满是杀意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