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么?”
语声沉,声音不大,但亦如适才,字咬的极重。
柔兮顷刻咬上了手指,另一只柔荑为了站稳,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胸膛,不得不抬了小脸,望向他,口中含着哭腔,求道:
“太晚了不成,方才第三日,全家都在瞩目,臣女不能出门太久,会被人怀疑,更会被人说闲话,求陛下怜惜,臣女同陛下,以后来日方长……”
要哭了,要哭了,当真是要哭了!
柔兮一面娇滴滴地说着,一面微微哽咽。
他的手缓缓摩挲,睨着她,面色冷酷,语声慢得不能再慢:
“有道理……”
柔兮不住点头,听他冷冰冰地轻描淡写:
“那事,一百次能罢,今日起,每隔两日到这来侍奉一次,一次三次,到明年二月,正好一百次,听见了么?”
柔兮被他摸的双腿酥软,就要站之不住,到底是哭了出来。
除了认下,她还能说什么?
柔兮含着哭腔,点头:“记,记住了……”
第五十七章
转眼过了快两个时辰,天空飘下雪来,越来越大,不一会便满地琼花。
长顺与兰儿已被人唤回,马车正停在梅居门口。
俩人皆下了车,裹着衣服,等着接自家小姐,将将不到一刻钟,寒风入骨,已快要被冻透。
这时,梅居的大门被人打开。
长顺与兰儿立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没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小姐。
小姐身上多了一件玄色披风。
披风质地极好,一看就是名贵的料子,于小姐而言大的很,足足能把她围上两圈,披在她身上已经拖地,不用想也知这是皇帝的衣服。
兰儿马上迎过去,扶住了人,把她扶到车上。
长顺亦麻利返回。
甫一上车,兰儿刚要关车门,被柔兮唤住。
旋即,柔兮脱下了身上的披风,看向外边的护卫,将那披风递给那护卫。
“劳烦交给陛下……”
侍卫颔首,上前接过。
柔兮这才让兰儿关上了门。
穿一件男人的衣服回去怎么能行?如何解释?就算到时候扔给长顺也是不成的。这衣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方能穿起的。长顺拿着也引人注目。
好在车上不冷,柔兮上来后便发现了,车上多了几个汤婆子,不止,还多了两个脚炉,与一条厚实的毛毯。
柔兮没问,但看向了兰儿。
兰儿道了话:“适才陛下让人送来的。”
柔兮点了下头,不问自然也猜到了。
马车没一会儿跑了起来。
柔兮抱了汤婆子,裹上了绒毯,倒是不冷的。
也是直到这时,她的脑子方才能转,记忆被唤醒,适才的画面接二连三地浮现在脑中。俩人肌肤紧贴,赤身叠在床上。他的身子足足能把她装下,哪哪都极硬,体格比她大那么那么多,还欺负她。
柔兮不敢深想,仿若一想就感觉屁股疼。
她没有机会看,不过不看也知上面定然很多痕迹。
这般只稍微想想,耳边便犹如再度听到了那些拍打声,柔兮强行切断了记忆。
这时,她又想起他的话。
他要她接受惩罚,要一百次,那事才能作罢,还要她每三天就来这梅居陪他一次。
他干脆要她的命算了!
三个月,每三天?
那要出来多少次?
以什么理由?
被人发现怎么办?
这些与另一件事相比,还都是次要。
重要的是,那她还跑得了么?
哪有时间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