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是对朕有感情,分明就是爱朕的,为什么不能承认?”
“你不要脸!我不爱你!”
柔兮红着脸面,当即便要上手推开他。
但被那男人一把攥住手腕,她还是没能挣脱,依旧离他极近,几乎被他扯到了怀中。
萧彻靠近:“苏柔兮,就那么不敢承认么?为何疑心那般重?到底在顾虑什么?你是撒谎成性,屡次骗朕,骗到最后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如你一样,都是骗子!”
柔兮毫不示弱,还在挣扎:“我光明磊落,没什么不敢承认,我就是不爱你。我为什么哭,我是怕你死了,因为,因为你是我的摇钱树,你要真有什么不测,大笔的钱呀,没有了!”
“放肆。”
他敛了笑容,道了可怕的话语,但语气上没有任何可怕的波澜,这时也慢慢松开了她。
柔兮眼睁睁地看着他抬手捂住了心口,正是他适才受伤的地方,脸色又有些没了血色,看上去是伤口疼了,且不知是不是被她气的。
柔兮唇瓣颤颤,敛了锋芒,没再继续气他,低头沉默了下去。
这时,屋外传来赵秉德的声音。
“陛下,飞鹰回来了。”
屋中气氛颇尴尬,死一般的静。
原萧彻今日没想见任何人,但听得“飞鹰”这个名字,心头一动,眸色有了变化。
因为人不是旁人,正是他三日前派去清溪镇之人。
这般快便回来了,是萧彻未曾想到的。
男人马上道了话:“让他进来。”
赵秉德应声。
没一会儿那飞鹰快步进来。
他进来看到了柔兮,微微顿了一下,来到萧彻身边。
“陛下……”
萧彻开口:“但说无妨。”
飞鹰点头,附在萧彻耳旁,几近哑声:“陛下,属下在路上碰到了清溪镇的人,那人巧之不巧,正是婕妤娘娘在清溪镇的邻居,属下向她细细询问了番,那人说婕妤娘娘去年三月刚到镇上便怀了孕,在镇上说自己死了丈夫,是个小寡妇,今年正月,便正好是属下认脸她之后,返京的那几日,诞下了一对龙凤儿女……”
萧彻脑中顿时“轰”地一声。
下一瞬,人倏地被气笑,一连笑了数声。
那数声反常的笑自然引来了柔兮的注意。
柔兮本微低着头,在一旁自顾玩着手指,此时茫然无措地抬了眼睛朝着萧彻望来,不偏不倚,正好对上了萧彻的目光……
她的心一激灵。
飞鹰适时退了出去。
俩人视线紧紧相对。
萧彻开口:“死了丈夫的小寡妇?所以,你适才是冲动之下,想把朕的孩儿抱来,给朕瞧看?嗯?苏柔兮?”
柔兮瞳孔猛然一缩,当即心口狂跳,第一反应,竟是想矢口否认,那不是他的孩子,是她和别人生的,但只有瞬息。人转瞬便蔫儿了下来,再度低下了头去,不再说话。
屋中又一次陷入沉寂。
沉寂良久,柔兮听到了脚步声,继而接着,一具宽阔温热的身躯自她身后将她稳稳地圈入了怀中,男人语声狠厉:“苏柔兮!”
可瞬息之后徐徐地舒了口气,语声又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苏柔兮,你让朕感到心痛,说出来,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朕,到底在怕什么,把你埋藏在心中的所有,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