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巨大的花”
刃此刻直接说出了结果。
“就是面具真正的主人。”
这样的解释,的确令人觉得困惑。
【星:面具的真正主人吗?好奇怪的一种描述。】
【三月七:的确,我记得之前的时候,这里的说法有点奇怪。】
【三月七:之前又是说倏忽准备复活,所以说眼前的这个就算是倏忽?】
【星:谁知道,如果这就是即将复活的倏忽,那面具又是怎么戴上去的?】
【三月七:可能就是这里的规则开始力了吧。】
【星:先不理会这些的话,是不是说只要解决掉这个花,倏忽就不会复活了?】
【丹恒: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星:我觉得吧,还是先理清楚这些东西的关联比较好。】
【星:倏忽要复活,还有幸福手术,以及满愿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
【三月七:我也已经要被绕进去了。】
就在这时候。
也已经看到了那朵巨花的下方,出现了满愿的身影。
满愿在这里,一副狂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
星看到后,完全不理解。
“你在笑什么?”
满愿这时候,还在开始宣讲着。
“生命苦短,为什么不多笑笑?我们可都是受阿哈赐福的人。”
“看各位脸色铁青,最后,让我再讲一个笑话吧。”
“十五年前那个血腥的黄昏,有个学生捂住嘴躲在扫帚柜里,目睹她的朋友被当作颜料涂抹在黑板报上。”
“被救下后,她没能回家。”
“大人们送来一对小匣,她的双亲就在里头。”
满愿现在继续说着。
而这些话,全都是满愿的个人经历了。
越是继续说着,这种既视感便越是强烈。
“此后,她一直在衣柜里生活,直到互助会的婆婆敲开家门——”
“「孩子,你得走出来。有那么多和你一样的人」”
「我们可以帮助彼此,一点点把碎片捡起来。那孩子走出去了吗?是的,可喜可贺。]”
“她每天都会收到鼓励信,画满了笑脸;她重新走进学堂,与新的朋友朝夕相处。”
“人们握住她的手,说:加油!你是乐园的骄傲。”
“而我说:没错,我是乐园的骄傲。”
就在满愿讲述到这里的时候。
似乎还有着关于过去的情景浮现出来。
有制片人开始说着。
“咔!就是那个!完美的「含泪的微笑」!”
“摄像机呢,还躲在后面干嘛?”
“都凑上来,必须要录下所有细节!”
曾经的少女满愿,还不知道这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我有点不太明白。”
“我理解大家想为我记录下幸福的时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