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来这把剑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懊恼的样子。
梦中的怀炎倒是继续说道。
“小娃娃能瞒过师父?我托爻光将军,将它带给了你。”
“自你走后,我将这把剑悬于堂上,日日端详。”
“那份初犊锐气,烫人得很。”
怀炎说着。
在这位徒弟身上。
他所看到的更多。
也与其他人身上所有的,大有不同。
“就像你拜师那日眼中的光——那是「工匠」的锋芒。”
听着这番话。
刃却也不由得说道。
“我如今是锈蚀的残铁,早已黯淡无光,合该葬在此处。”
梦中的怀炎倒是还在教授着自己的弟子。
“碎矿、旧料、残铁我们匠人的一生,都在与它们为伴。”
“「不忍万物靡费,必善尽其巧工」,将一切无用之物、失败的次品重铸一新,不正是我们匠人的使命?”
如是说着。
刃也在这里。
不得不开始面对一些事情。
“即便是走到了尽头,处处是错误的生命?”
他依旧好奇。
关于自身。
以及,关于自己的未来。
梦中的怀炎还在说着。
“匠人的作品如此,匠人的生命也当如此。”
“还记得我曾问你的问题吗——「何物为刃」?”
刃:“”
梦中的怀炎如今,他便开始有了新的指引。
“你胸中已有答案就将它你再造一新吧。”
此言一出。
怀炎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只是。
刃看着这把剑。
他伸手想要触摸,却在这个时候,脑海之中闪现出一幅画面。
在那画面之中,它被这把剑插入到了胸膛,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而也恰逢此时。
这里的情况也跟着迅生了变化。
他隐约看到一位和自己衣着一样的男子。
只是这个男子,长是白色的。
“「再造一新」有趣。”
“「我从没这么想要多活片刻」——这句话,可是当年垂暮的应星亲口所说。”
这个念头的出现,似乎要开始撕碎一切。
过去的梦魇在耳畔回响。
周遭的一切都跟着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眼中所见,如今也难为真实。
甚至,开始有些令人惊惧。
刃这一刻。
他已经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