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狗贼!有本事你上来啊!本单于把你射成肉干,挂在城头喂秃鹫!你的女人貂蝉,老子替你收了,等你下了地府,头顶上跑马都是大草原!哈哈哈!”
呼厨泉站在城头,唾沫横飞,声音像破锣一样在旷野上回荡。
他身边的匈奴兵跟着哄笑,笑声刺耳,顺着风飘进汉军阵中。
“哇呀呀呀呀——!”吕布怒了,气得哇哇直叫,再也顾不得‘为将者’巴啦巴啦了。
他只专心做一件事:
摘弓。
搭箭。
拉弦。
那弓是他从工坊里私人定制的铁胎弓,寻常人连拉都拉不开。
此刻被他拉成满月,弓臂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要断裂。
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稳稳地指向城头那道狂笑的身影,还往上稍稍抬了半寸,只为一击能够爆头。
呼厨泉早就看见了。
骂人之前他就知道,这世上能在骂完吕布之后全身而退之人,屈指可数。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武力能在盛怒的吕布手下讨到便宜。
所以他一边骂,一边悄悄往右挪了一步,又往右挪了一步,他打算骂完最后一个字就缩进垛口后面。
可他低估了吕布的度。
“我还要睡你家的婆”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撕裂空气的嘶鸣骤然传来。
那一瞬间,呼厨泉的眼角只捕捉到一道银色闪电,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猛地往下一缩。
箭擦着他的额头过去了。
没有痛。
只有一阵冰凉。
紧接着,头皮一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
他的皮帽已经被箭带走,连带着一绺头。
那一绺头从额头正中齐刷刷地被削开,整整齐齐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一条白花带血的头皮线。
“轰——!”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那支箭带着他的皮帽,深深地钉在门楼的木梁上,圆粗的大梁甚至都因为冲击力太大,而裂开一条大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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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杆深深嵌入其中,只剩尾羽在外面微微颤动,嗡嗡作响。
皮帽挂在箭杆上,像个滑稽的旗子,还在晃。
城头的匈奴兵全都呆住了。
没有一个人笑,连呼吸都停了几息。
或许过去太多年了,他们似乎忘记了吕布昔日的‘飞将’名号,并非逐鹿中原而得的美名,而是屠戮各部匈奴而来的‘凶名’。
而今,飞将又回来了。
那个杀得匈奴孩童不敢夜啼的汉人飞将,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