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
她气得都要炸毛了。
“你你你你!你不知好歹!”
说罢,气冲冲改了方向,往戚老太太院里冲。
“又得罪母亲了?”
戚清徽从瞻园那边过来,来到明蕴身侧。
明蕴瞥他。
“我觉得没有。”
明蕴表示:“我和她讲道理。”
戚清徽:……
“可母亲觉得她就是道理。”
明蕴:“巧了,谁不是那么认为的。”
她也是啊!
道理本蕴!还让人挑不出错,不想荣国公夫人漏洞百出。
明蕴迟疑:“不过不得不说,从姨母殿中回来,婆母看我的眼神便格外不同。”
她拧眉。
“不知是不是将她月银提高了十两,以至于她以为其中有坑,才会那般坐立难安。”
戚清徽:“不是。”
戚清徽告知:“是你没同家里提,她便当你不愿说身份的事,一直憋着。”
可荣国公夫人是能憋住事的人吗?
每次话到嘴边,都硬生生咽下去。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就她知道?
可满府的人来来往往,独独她心里揣着那个秘密,又不免暗爽。
在这两种情绪里来回撕扯。
戚清徽透露:“半夜都要忍不住爬起来,然后打父亲一拳。”
明蕴:……
“公爹他……”
戚清徽:“父亲吓得又将私房钱拿去给她买饰了。”
戚清徽表示:“这次……一个子都没留。穷得很,不久前还寻我接济。”
明蕴莞尔:“给了吗?”
戚清徽:“给什么?”
“他养不起媳妇,还是我的错了?”
戚清徽淡淡道:“一定是他不够努力。”
明蕴:……
有你这个儿子,真是荣国公的福气。
明蕴惆怅。
“婆母这次被我气着。”
明蕴:“那她一定不给我保守秘密了。”
戚清徽颔:“是。”
都跑去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