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缙东也跪倒在地上:“赵小将军都是为了救儿臣这才……,刀上有毒。那一刀,偏偏刺在了他的旧伤上。”
“是儿臣无能,愧对赵家。儿臣身边,有人被买通了。小将军不防这才……”
永庆帝:“是谁!”
“那人伤及赵小将军,便自尽了。天子脚下,这分明是冲着儿臣来的……”
话没说完,一旁的谢斯南出声。
“死无对证了?”
“什么天子脚下,冲你来的,好端端的谁对储君动手?皇兄这是点谁呢?想让你死的,我母后就算一个。”
他真的太直白了。
谢缙东:……
这让他怎么接。
窦后眯了眯眼,冷冷看了不嫌事大的谢斯南一眼,当然……她也怀疑储君是在上眼药。
“储君难不成是怀疑本宫?”
谢缙东的确想往中宫甩锅。
可他不承认。
“母后哪里的话。”
窦后冷笑,转头冲永庆帝行礼:“圣上,这件事请您彻查,给赵家一个交代。”
她又装模作样道:“小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必定能挺过这一关。”
谢斯南:“这不好说。”
“儿臣看他面相,就挺短命的。”
永庆帝冷冷看过去:“住嘴!”
窦后:“你胡说八道什么!”
“儿臣没胡说,皇兄的面相更短。本来死的是他。”
谢斯南看向谢缙东:“皇兄管不好身边的人,就是他害的。要我看,赵蕲就是给皇兄挡灾了。”
这话,窦后爱听,可也不得不做做表面功夫。
她扬手给了谢斯南一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肆!没个尊卑!”
谢斯南生生挨了,巴掌印格外明显,却笑了。
“母后倒是装得一副好皮囊,眼下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将军府外那一条街都被百姓堵死住了,全往将军府外涌,都在等着他没事。赵蕲若死了,还不知什么光景呢。那可是将军府的独苗!再则,边关怎么办?那些敌军要是趁势进攻,朝中哪个将军,有比赵蕲更懂得应对?东宫多少受牵连,父皇总要迁怒,母后不正好睡个安稳觉?”
永庆帝面色冷冷,他很虚伪:“赵蕲眼下生死未卜,都给朕闭嘴!”
“来人!摆驾将军府!”
将军府。
门口不知何时已站满了带刀侍卫,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寒。
永庆帝亲临。
府内早已乱成一团。
将军夫人踉踉跄跄去门口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