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远,走累了不曾?小五,你去找人抬轿子来,送你嫂嫂回去。”
戚锦姝:???
她脑瓜子嗡嗡的。
她才去了趟将军府,怎么就变天了。
————
往后的几日,戚清徽出门前,走要摸明蕴的脉相,可日子太浅,摸不出来。
日子过的很快。
眼瞅着要春闱了。
这些日子,京都的氛围都紧绷了几分。
客栈里住满了各地赶来的举子,书铺里的笔墨纸砚卖断了货。
今科春闱,点了戚清徽。
不是走过场,是去坐镇贡院,与几位老翰林和顾太傅一道,敲定今科的考题。
入贡院出卷,凭的是真本事。
经史子集要通,典章制度要精,历朝策论要烂熟于心。但凡有一项拿不出手,都不配上那张桌子。
戚清徽去了。
这一去,便扎在了贡院里。
吃住都在贡院,外头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出不来,连递个话都要层层转手。
身边没人,明蕴起先还有点不适应。
但她该吃吃,该喝喝。
春闱的规矩,考官一旦入了贡院,便要一直待到所有事毕。出题、印刷、封存、开考、阅卷、定榜。才能出那道门。
放榜多在清晨。
天还没亮透,贡院外的墙根下便已挤满了人。
待戚清徽回府,已是午时。
廊下的丫鬟们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着,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跨进院子时步履生风,入屋便屏退左右:“出去!”
屋内映荷愣了一瞬,慌忙退出。
戚清徽握住明蕴的手,不由分说便往寝房走。
明蕴被他拉着,忍不住笑:“天还没黑呢,怎么这般急?”
话音未落,人已被带上榻。
帐幔垂落,隔出一方幽谧天地。
明蕴轻声道:“我衣裳沾了灰。”
别把被褥弄脏了。
戚清徽替她褪去外衫,又怕她着凉,将锦被拉上来,将两人密密裹住。
他欺身靠近,气息拂在她耳畔。
戚清徽:“好久没有了。”
“这些时日在贡院,总是惦记着。”
他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要不要?”
明蕴朝他挨近。
“要。”
“我也想狠了,这种事,不用问。”
明蕴:“来,别磨蹭。”
帐幔间静了片刻,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
终于,戚清徽的手探入锦被,落在她腕间。
指腹下,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
戚清徽眼底有光闪过。
他笑。
“摸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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