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那种蠢货,阖府上下都捧着,丈夫敬着,儿子顺着,连儿媳都护着她。她呢?她汲汲营营这些年,到头来,丈夫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
朝太傅目光平静。
全京都有几人敢对太傅夫人动手?
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些人多半要看他朝伯言的面子。毕竟太傅府的门楣摆在那里,他的官职也摆在那里。
哦,除了一个。
“你做了什么,才让荣国公夫人动了粗?”
太傅夫人???
“你!”
太傅看了眼身侧的朝大公子。
“你媳妇还跪着,还不去扶她起来!身为丈夫,见妻受罪,像什么话?”
“是儿子之过,多谢父亲提点。”
太傅夫人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般。
他知道。
他知道妻子不该受罪。
可她脸上的伤,他只看了眼,便移开了。
“朝伯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给你生儿育女!”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朝太傅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甚至没有恼怒。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是看一个闹脾气的陌生人。
太傅夫人又哭又笑,看向朝大公子:“从澜,你看看他!你父亲是如何待我的,他对着阿猫阿狗都比我有耐心!我指望不上,好在你回了,娘也算有靠山了。”
朝从澜扶起媳妇,目光落在她手上。
那手印着几道深深的掐痕,指甲陷进去的地方,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手生得白,显得触目惊心。
朝从澜的眉头拧起来。
“我们夫妻才回,母亲日日立规矩也就算了,眼下却伤人,母亲是容不下她,还是容不下我们?”
宝光斋内。
荣国公夫人看明蕴格外顺眼。
她感叹:“往前觉得,你是来克我的。”
明蕴喝着茶:“现在呢。”
荣国公夫人:“你是谁都克啊!”
明蕴:……
荣国公夫人:“你不是行事最讲究稳妥吗?怎么还把她气成那样?”
她清了清嗓子。
“别是为了我。”
“不是。”
荣国公夫人:……
明蕴分析给她听:“第一,她闹破天,也闹不出什么风浪来。背后除了太傅夫人的身份,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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