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颜摇摇头道:“怎么感觉哥怪怪的?”
将人看得那么紧。
也才在药庄待了没多久,就要将人带回去。
以前也不这样啊。
白鹤淮吃着碗里的饭,含糊道:“你哥大概快疯了。”
哦不,应该是已经疯了。
到底为什么,苏暮雨对江晚执念这么深?
是完全将人笼罩在自己羽翼下保护着,也不允许旁人窥视。
病态的守护。
从白鹤淮认识他起,他就是这样。
想起后面要做的事情,白鹤淮心中也没底。
苏喆冷不丁开口道:“他们之间的事,你不要管,管不了呀。”
白鹤淮眨眼,无辜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反正你就听爹的话,不要插手。”苏喆苦口婆心。
父女俩这对话,让萧朝颜听得云里雾里。
怎么好像就她一人在状态外?
人人都有心事。
……
江南烟雨下,夜间的南安城也很美。
暖色的灯火,波光粼粼的水面。
她勾着苏暮雨的脖子,眼皮开始打架,有些昏昏欲睡。
苏暮雨贪恋着难得的安宁,放缓了步伐。
周围是宁静的夜景,怀中的温软是他的爱人。
可惜,一切都是假象。
只要给她机会,她就会想办法逃走。
所以,要将源头抹除。
他看着江晚,目光依恋。唯有江晚,不能被带走。
俊秀男子抱着妻子,慢慢在路边走着。
因过于出众的外貌,惹来不少人目光。大多数都认得他,是街角那对夫妻。
目光有好奇,有羡慕。
江晚忽得睁眼,她将脸埋住,躲避着那些目光。
她闷声道:“怎么都在看你?”
连带着她一起被打量。
苏暮雨温声哄道:“马上就到家了。”
“回到家里,不出门,只让你一人看。”他这样说着,眼中闪烁着是令人压抑的,病态的情愫。
他蹭了蹭江晚的顶,加快了步伐。
苏暮雨的轻功好,明明可以抱着她飞着回去,却还是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