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另一条街的余回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苏昌河湿漉漉的鹿眼委屈的看着她,那目光是浓稠的,即将要倾泻而出的疯。
像是暗处游荡,慢慢缠绕猎物的蛇一般,阴冷潮湿,而又黏腻。
到现在还是伪装成小狗,将另一边凑了过来,“老婆想打便打吧。”
苏昌河这个态度,仿佛这个不是家暴,而是什么奖励一般。
她大脑像生锈了一般宕机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怎么就展到这种地步了呢?
湿热的吻又落到手腕上,苏昌河极为疼惜的问:“疼不疼?”
那眸光渐深,他唇角勾起,一字一句道:“让我帮你好好的揉一揉。”
“你疯了,苏昌河。”她瑟瑟抖。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目光平静,他道:“是啊,早就疯了。”
“现在老婆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乖,我会好好教你的。”
她一定是被外面人的诱拐,又或是被那系统洗坏了脑子。
他漂亮的瞳孔流露出这样的神色,兴奋,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苏昌河苦恼道:“不过我可没有苏暮雨那么有耐心。”
“可能会有点疼。”
“就请老婆忍受一下。”
这话说来是骗她的,果然她苍白着脸,吓得一动不动了,现在怎么摆弄她都可以。
苏昌河心中持续散的躁郁终于舒缓了一点点,仅仅只是一点点。
这一次真的要好好教训她。
让她哭。
不然,她怎么可能记住教训呢?
空气安静几秒,江晚试图再挽救一下自己,她哑着声音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好啊,等回去后,慢慢谈。”
他笑得眉眼弯弯,“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她绷紧肩颈,脑子浮现出两个字「有鬼」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一股喘不过的压迫感。
一股剑意荡开。
苏昌河抬手击散。
“看来他们打完了。”苏昌河看向苏暮雨的方向。
“我们也该走了。”
男人垂落的碎被风轻轻吹动着,平静下酝酿着暴风雨。
苏昌河冷锋的脸顶着指印,看上去有些可怜。
傀儡丝悄无声息地缠绕,将她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