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可能是点过的,因为某种原因又熄灭了。
炙热的男身紧贴着她的身子,柔软的丝蹭过,让江晚打了个喷嚏。
“昌”
唇被堵上,长驱而入,搅动着
安静的室内,甚至能听到唇舌交缠的水声。
他喘息着,隐忍而又兴奋。
她似乎尝到了血腥味,是他受伤了吗?
湿热的舌头吸吮着。
尝到她的味道,闻到她的气息,那失控的大脑渐渐恢复了平静。
但还是焦虑着。
突破失败的后遗症,将苏昌河心中的情绪放大无数倍。
这样的他很需要妻子的抚慰。
她的唇肉都要被苏昌河亲烂了
年轻的妻子眼角忍不住流了几滴泪,全都被他卷入口中,一点都没有浪费。
苏昌河扬起冷艳稠丽的脸,他眼尾红,低声道:“阿晚咬咬我。”
“什么?”她还在因为刚刚的亲吻而失神。
薄汗将他梢打湿,目光侵略而又危险。
苏昌河道:“就像你之前咬苏暮雨那样,咬这里”
他指了指脖子。
这个疯子逼着江晚,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带着血的齿痕醒目暧昧的打在了苏昌河的脖子上。
他终于满意了,抵着江晚的额头,视线由上而下看去,像动物般带着一股无机质。
“这阎魔掌还真将我练成了疯子。”他痴痴笑了两声。
江晚在他怀中瑟瑟抖,她牙齿酸,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还残留着被他狠狠吸吮后的触感。
苏昌河闭上眼,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出的气渐渐平缓。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锁定着她。
总让她有种再不走,就要被他吞了的错觉。
他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
过了有一会儿,姑娘可怜兮兮的,只能抱着他的腰撑住身体。想要挪开,他又缠了上来。
唰——的一声,强劲的内力荡开。
一排排蜡烛被点亮,她的视线总算变得清晰了起来。
“你…有些奇怪。”她盯着苏昌河苍白冷峻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无辜地眨眼,唇角扯开笑意,“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