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没了苏暮雨的身影,隐约听到屋外传来说话声。
她偷偷过去一看,不仅苏喆到了,还有蛛影十二生肖,全员到齐。
这么多人挤着,小院子变得逼仄拥挤。
看来苏暮雨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江晚安心地躺了回去。
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苏昌河。
她闭上眼,又想睡回笼觉。
不知过去多久,意识即将朦胧之时,江晚被苏暮雨叫醒了。
她不愿意起来,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额头上,鼻尖上。
越过唇瓣,滑过敏感的脖子。
她面红耳赤的推开他的脑袋,指控道:“有你这么叫人起床的吗?”
“因为”
“我想亲你。”
他一脸正气,语气沉稳。
如果不是了解他,还真不知道他是在撒娇呢。
苏暮雨扣着江晚的手,他揉捏把玩着。
“晚些时候,我们回药府。”
“你好好待着,不管生什么事情,都不许离开。”
“在那里,会很安全。”
江晚问道:“那你呢?”
男人抓着她的手,依恋的将脸颊贴上去,缱绻地望着她,“我答应你,我会活着。”
“便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爬过来见你。”
她打了个哆嗦,是被他吓得。明明是很温情的话,却说出了恶鬼索命的架势。
哪怕是死了,也要来见她。
他漂亮的眼中,藏着江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翻涌着,有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苏暮雨继续说道:“无论结局如何,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如果我没回来,会有人送你去南安。银票房子都给你备好,如有其他需要,便找暗河的人。”
“只有一点,”
他的声音突然没了情绪,一字一句道:“阿晚嫁给我,就是我的妻子。”
“一辈子,都是”
“我的妻。”
苏暮雨是不会死的,便是想到日后有人取代他的位置。对她好,亲吻她,与她厮守一生。
那蛰伏的妒意混着戾气席卷而来。
他自己都吃惊,竟然会忮忌一个还没有出现的人。
苏暮雨的所有自私都用在了江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