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苏暮雨很怕疼。
但他已经麻木了。
可今日,往昔已经习惯的疼痛,却突然难以忍受了起来。
江晚触碰,“白日怎么都不说,这都”
姑娘在他胸前,专心地帮他换药。
苏暮雨抬眼,他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
在江晚看过来时,苏暮雨又别开视线,不让她现。
每一次的触碰,对他来说,都是难耐新奇的。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拥有她,被她关心着。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虚幻的梦。
易碎,不真实。
江晚忙出一头大汗来,可能是下手有些重,他的喘息声会压不住,就在她耳边。
好听悦耳的声音,伴随着他起伏的呼吸声。
她面红耳赤,指尖微微颤。
好不容易帮他换好药,江晚着急忙慌的帮他拢好衣裳,一抬头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
眼巴巴地看着她。
江晚:我怎么能怀疑他呢,这就是我的雨哥啊。
冰冷苍白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他仔细地看着。
该怎么做?
他想自己应该是知道的。
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肉,苏暮雨凑了过去,轻轻地含住。
唇肉相贴的那一瞬,他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气。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和爱的人在一起。
很简单的一次亲吻,甚至没有伸舌头。
他的耳根都红透了。
被撩拨的那人,早就晕头转向,根本现不了什么异常。
苏暮雨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对她有多大的吸引力。他只要稍稍的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她就迷糊了。
江晚时常说自己色令智昏,但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苏暮雨蓄意勾引诱惑罢了。
她还觉得是自己急。
她若是真的不动,某人可要暴露本性了。
时间来至深夜,江晚帮苏暮雨处理伤口后,她早早上了床,缩在里边。
又等上好一会儿,苏暮雨才来。
他去稍微的擦了一下伤口之外的地方,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只着了一件里衣躺了上来。
她已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碍于苏暮雨的伤口,所以没有靠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