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开衣柜门,看到江晚的一瞬间。
苏暮雨知道,她是现了。
那目光带着困惑和惧意,躲避着他,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苏暮雨没有生气,反而放松了下来。
是啊,没谁愿意一直扮演另一个人。哪怕,那是自己。
俊秀少年郎垂眸看她,他漂亮的腕骨上赫然戴着红绳铃铛。
与江晚之前送给苏暮雨的那个一模一样。
干净的手腕上,红色像血一样的颜色,很让人不安。
“我将铃铛戴回来了。”
“晚妹,不对我生气,好不好?”
那目光看来,仔细地看着她。
这段时间没见,苏暮雨很想念江晚。
他迫切的想要埋在她的身体里,闻她身上的气味,让自己染上她的气息。
好让那不断叫嚣的念头压下去。
江晚没说话,如果这样稀里糊涂和他过下去,不是一件好事。
对他,还是对于她都不公平。
所以要问清楚。
姑娘眼睛微微睁大,面对他的视线,艰难道:“你的世界原本没有我的存在,对吗?”
“卓月安没有未婚妻。”
“这里也不该有江晚。”
薄薄的窗纸被戳破,将现实剖开。
江晚继续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不仅知道,还非常的清楚。
有些细节是江晚本人都没察觉到的,他太仔细了。
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抚开江晚的碎,他平静道:“我看到的。”
苏暮雨不会欺骗江晚。
看到的,她有些不理解。
但苏暮雨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温热的唇被堵上,青涩的入侵占有,用他自己的办法。
她被吻得双眼泛红,没有挣扎之力。
唇肉泛着红靡,朦胧之色。
苏暮雨出一声喟叹,他蹭着江晚的鼻尖,黑黢黢的眼珠盯着她。
“晚晚。”
他执拗且平静的重复:“是我的妻子。”
在江晚惊讶的目光下,红绳被内力震断,随意的掉落在地上。
苏暮雨淡然道:“这个东西也不需要了。”
江晚努力挣扎,然而狭小的衣柜中,哪有地方让她躲。
她试图讲道理:“苏暮雨,那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