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我们的合卺酒。”
拒绝是没有用的。
酒液从他唇中渡了过来,她还是喝了下去。
然而男人没有放过她,继续深入吸吮。
暖色的烛火下,苏暮雨漂亮的惊人。仙姿佚貌,宽肩窄腰,红色更衬得他如牡丹一般。
黑色的长睫颤动,望过来的视线,带着某种沉重复杂的情绪。
她有些慌,事情已经开始失控。
平时的苏暮雨如同一把沉静锋利的剑,那么现在就是收敛了一切,纯良无害。
纯良无害
江晚心里默念这四个字,真是不知道被这皮囊骗了几次。一个讲究自己规矩的君子,偏执起来很吓人。
关键是,苏暮雨本就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被叫魔头也不是白叫的。
她愣神的期间,被他扑倒在床榻上。
苏暮雨乌黑的披散了下来,他呼吸渐快。表情克制隐忍着,低头与她交缠亲吻时,却有种一种失序的美感。
凌乱着
秩序乱了
他冷静的控制着自己,眼尾烧红一片,如好奇宝宝一般探索着她。
一层一层剥开,按照自己的方式,留下痕迹。
红色的衣裳褪至腰间,露出冷白漂亮的身躯。曾经重伤的疤痕依稀可见,白玉有瑕,可依旧吸引着江晚的视线。
“晚晚。”
苏暮雨叫着江晚的名字。
他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每一次触碰都是新奇的。
欲望开了个口子,打开了魔盒,再也收不住。
再疏冷的人,也逃不过沉溺。
更何况,与他在一起的,做尽亲密之事的。
是苏暮雨的爱人。
是他最爱的江晚
她无意间探出轻薄床帐的手,都被他强势的抓了回去。他的指节攀附着细弱的腕骨,只是轻轻一用力,就将她的手再次抓了回去。
二十来岁,年轻的苏暮雨。
还真是不太一样。
她说不上来,可能也是因为,两人一部分经历不同,到底是不同的人吧。
红烛摇曳。
她到后面甚至没有抬手的力气,被他翻来覆去的弄着。
全都被他
在了里面。
他依恋贴着她的脸颊,手指抚摸着她的腹部。
全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