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传信的第一时间,苏昌河就做好了准备。
他不会让苏暮雨知道的。
毕竟,人的劣根性就是独占。哪怕知道那是刀山炼狱,也会毫不犹豫的下去滚一滚。
汝之砒霜,彼之蜜糖。
江晚脑子没转过弯来,她混乱了。但能知道,眼前的苏昌河不是她的苏昌河。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刚刚探你脉搏的时候,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
“我是鸠占鹊巢的杜鹃,你我要,这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他不是求主人垂爱的小狗,他是阴湿的毒蛇,要将她全部吃下。
哪怕是多了个孩子,在苏昌河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事。
头皮麻的感觉从江晚脑海中炸开,她宕机已久,终于缓过神来,不解道:“不是你的,总归不是你的。”
“你就算带我走,说不定和你想象中的感觉也不一样,到时后悔了怎么办?”
说到这,江晚觉得用假孕这招对付苏昌河,还真是可笑极了。
换做是原来的苏昌河,估计是一样的反应。
他轻笑:“我不会后悔。”
“我会让你。”
“喜欢我”
这三个字在苏昌河口中细细品鉴着,说出口的那一瞬,他浑身颤栗,兴奋的想要做些什么。
除了见血之外,便没有这么让他兴奋的事情了。
困意不合时宜的袭击了江晚的大脑,她努力睁着眼睛,却还是抵抗不住这浓厚的睡意。
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苏昌河如浓墨一般的视线。
完了
没有系统的江晚,该怎么逃走。
他声音亲和,带着惑人的尾音,“睡吧。”
“我的阿晚。”
郎君拢住姑娘软下来的身体,心满意足地抱在怀里,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终于抓到了。
手中的触感是真实的,温热的体温,还有她因为失去意识,而渐渐平缓的心跳声。
苏昌河嗅着,他应该明白的再早一些。
这样事情可以做的天衣无缝,也许能让两人的相遇更加美好?
他自不想去骗她,毕竟他是那样忮忌另一个自己。
恨不得江晚分的清清楚楚,抱着她的是谁,亲吻她的是谁。
都是他,而不是另一个苏昌河。
苏昌河亲吻她的额间,手指插入她的丝,这样小心翼翼地抱了一会儿,甚至不敢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