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你是梅兰德的调查员。”芙兰卡盯着铁皮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是……”对方的金属眼球转了两圈,像是在读取情报“黑钢国际的精英专员,芙兰卡女士,对吧?那这位黎博利应该是……”
“永烬小姐。”
“叫我伊娜莉丝就行,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大家都叫我锡人,可别在名字后面加上先生二字,挺奇怪的,哈哈。”
锡人坐在篝火旁,用金属手指拨弄着火焰旁的树枝。
“两位哥伦比亚的精英,为什么会带着一群整合运动出现在这里?”锡人扫了一眼泥岩小队的服装,先提出自己的问题。
篝火的光在房间中形成一个稳定的核心。
火焰的跳动幅度不大,像是已经燃烧了一段时间,燃料中的水分已经蒸完毕,剩下的部分正在以一种均匀的率释放着热量。
伊娜莉丝没有回答,而是移动到篝火旁坐下。
她感觉到肩侧的布料正在缓慢地和伤口边缘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黏连——那是渗出的血液正在干燥过程中与衣物纤维接触的自然现象,虽然这点伤势不算严重,但也需要警惕后续的感染风险。
“我们是被白雾裹挟而来误入此地的,你有看到一个女性萨卡兹,他们在找他们的队长。”伊娜莉丝询问锡人。
“在我这里,情报可是需要钱……等等,等等,你手里的这是?”锡人没说完的话在伊娜莉丝抽出烬风的动作中拐了个弯,当他看到烬风中央那颗黄昏宝石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不管你的事,回答我的问题,或者我送你吃点子弹。”伊娜莉丝没心情和锡人在这里讨价还价。
“哈哈,永烬小姐真是人如其名的暴躁……”
那个自称锡人的铁皮生物在伊娜莉丝的威胁下保持着姿势,只是动作略显僵硬。
他的金属表面在火焰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稳定的暖色反光,像是正在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身体温度与环境同步。
“回答我的问题,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萨卡兹?”
“没有,绝对没有,我以死魂灵的名义誓。”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视线——由面部位置那两处凹陷结构的方向来指示——在伊娜莉丝手中那个旧木偶上再次停了一瞬,这一次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像是正在测量它的一些具体特征。
然后那种注视又移开了,恢复了漫无目的的松散状态。
和你们一样,一团白雾——我本来以为它是某种天然现象,但它覆盖的范围和持续的时间都过了正常的环境特征,然后我就出现在了这座建筑群中的某个地方。
“梅兰德和猩红剧团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个人对这个组织很感兴趣,所以调查了一下,没想到这次栽了跟头,被他们拉到了这里。锡人回应道,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回伊娜莉丝手中的旧木偶,停顿片刻后转向伊娜莉丝本人,话说回来,永烬小姐,你抱着的那个木偶——它是从哪里来的?
伊娜莉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旧木偶,它的木质表面在火光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纹理,那些磨损的区域在暖光中比在冷色光下更容易被辨认。
我在通道里捡到的。我打开它的胸腔之后,现里面放着一块特别的固原岩块,是他们走丢的那位萨卡兹队长留下的。
锡人在她说话的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姿势,听着那些内容。他的金属手指在膝盖上交叉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像是正在做一个小小的梳理信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