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手,皮肤下青筋暴起。
血液流动似乎都被压迫减缓。
这不是能久战的局面。
再撑几息,战衣可能崩解。
他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法。
不能只靠防御,否则必死无疑。
他强忍剧痛,环顾四周。
石台依旧,黑石纹路模糊不清。
裂口还在身后,电弧渐弱。
阵法残骸安静躺着,毫无反应。
至尊仍坐在原地,双目未闭。
那两道幽光持续释放,不曾减弱。
叶凡心中警铃大作。
对方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这一击,更像是试探。
确认他是否值得出手。
想到这里,寒意从脊背升起。
若下一击是全力,他必死无疑。
战衣还能撑住一次吗?
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一点——
必须打破僵局。
他尝试调动圣体之力。
气血缓缓涌动,却受压制严重。
每一滴血都像在泥沼中前行。
度不到平常三成。
他放弃强行催动,改为内敛积蓄。
将残余神力集中在丹田,随时准备爆。
同时,他仔细观察战衣状态。
银纹亮度正在缓慢下降。
每一次抵挡,都在消耗本源。
若无恢复手段,终将熄灭。
他回忆此前破阵时的情景。
战衣曾与阵法波动同步。
那时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如今面对至尊,又为何能共鸣?
难道……战衣与这禁区有关?
不,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压下杂念,专注当前。
眼下最紧要的是活命。
他试着后退半步。
脚底刚动,压力骤增。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阻止他逃离。
战衣光幕出不堪重负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