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悬浮在三丈之外。
叶凡双拳未放,道宫之力仍在经脉中奔涌。
五脏共鸣压住体内翻腾的气血,心肝脾肺肾如五座炉鼎持续运转。
他指尖微颤,不是因为伤,而是警惕到了极点。
那光点没有攻击意图,却让他脊背凉。
这不是敌意带来的寒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压迫——仿佛被某种越时代的存在注视。
他缓缓吸气,鼻腔吸入的不再是星辉,而是混杂着地底阴流的气息。
肺腑收缩,将这股浊气暂时封存在脾脏边缘。
双脚依旧钉在原地,脚下砖石早已粉碎,裂纹呈蛛网状扩散至墙根。
他不敢动。
哪怕只是眨眼,都怕引不可预知的后果。
光点开始变化。
轮廓拉长,逐渐显出人形。
一袭黑衣虚影浮现,黑垂落肩后,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
那是一双极静的眼睛,不带情绪,却穿透一切。
她站在那里,不像从黑暗中走出,倒像是本就存在于这片空间,只是此刻才被人看见。
“你很像他。”
声音响起,不高,也不冷,却让整个石室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叶凡喉咙微动,没有接话。
他知道不能乱说。
这种存在,一句话可能就是生死之别。
他只盯着对方双眼,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可那目光太深,看久了竟有迷失识海的错觉。
他咬舌尖,痛感刺入脑海,神识立刻回缩。
这一次,他稳住了。
“你是谁?”
声音沙哑,带着血味。
但他站得笔直。
面对至尊时他不曾跪,面对这未知存在,更不会低头。
女子微微侧头,似在打量他。
片刻后,轻声道:“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叶凡皱眉。
“我来此地,只为变强。”
“你也的确在变强。”她看着他胸前破碎的战衣,“但还不够。”
她说完这句话,四周温度骤降。
不是寒冷,而是生机被抽离的感觉。
叶凡体表渗出细汗,随即冻结成霜。
他调动肾中阴流对抗,才勉强维持体温。
“至尊只是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