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杂质。
是不该存在于古路上的存在。
他冷笑一声。
管你是什么规则。
既然踏上了,就不会退。
他继续走。
五百步时,胸口再次刺痛。
这一次更剧烈。
像是有东西在血管里游走。
他停下,靠向一侧岩壁。
岩壁冰冷,触感让他清醒几分。
他解开衣襟,查看肋部伤口。
皮肉翻卷,边缘黑。
那是至尊血侵蚀的迹象。
若再不处理,恐怕连圣体都会受损。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
里面是几株在禁区边缘采到的寒髓草。
草叶呈灰白色,摸上去如冰屑。
他嚼碎两片,咽下。
凉意顺喉而下,暂时压住灼热。
缓了十息,他重新站起。
七百步。
八百步。
身体越来越重。
皆字秘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经脉干涩,气血运行不畅。
他只能靠意志支撑。
九百步时,前方忽然刮起一阵风。
不是自然之风。
是有人或物快移动带起的气流。
他抬头。
远处平台边缘,站着一个模糊轮廓。
披袍,高大,静立不动。
叶凡眯眼。
那人没有靠近。
也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
像是一道关卡的守望者。
但叶凡知道,那不是敌人。
至少现在不是。
他放慢脚步。
一步步走向平台。
距离三百步时,那身影缓缓抬手。
指向他胸口。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意思是:你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