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物以你为源,你就成了它的根。
要破,就得把自己从根上砍断。
他深吸一口气。
心神沉入体内。
不再关注外界动静。
哪怕刀锋贴颈,也不睁眼。
他在心里划下一刀。
斩断与那些幻影之间的联系。
不是躲,不是逃,是告诉自己——他们不再是“我”的延续。
那一瞬间,耳边声音变了。
原本整齐的脚步声乱了。
睁开眼时,围攻的幻影动作迟滞,身形晃动,如同风吹烛火。
他抓住时机,猛然爆。
一拳轰向最近一人面门。
对方格挡慢了整整一拍。
他顺势拧腰,扫腿踢中另一人膝窝。
倒地瞬间,他已跃起,膝盖撞碎第三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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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七八个动作越来越僵,像是提线木偶断了绳。
他不再恋战,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几声挣扎般的刀鸣,随即彻底安静。
雾重新流动起来。
他没回头,拄着刀往前走。
每一步都很重。
左掌伤口裂得更深,血不断渗出。
右肋几乎无法力,呼吸都带着痛感。
荒古圣体在恢复,但度极慢。
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
他走到一片稍平整的空地,靠上一块倒地的石碑坐下。
取出地图,展开。
墨迹依旧模糊,但红线清晰。
他对照方位,确认没走偏。
收起地图,又摸出一把灰白草叶。
揉碎,敷在掌心。
清凉感压住灼痛。
他闭眼调息,运转基础吐纳法。
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眼起身。
前方小径继续延伸进雾中。
山岭轮廓隐约可见。
他握紧弯刀,迈步前行。
走出三十步,余光瞥见右侧草丛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