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能修复它?”
“我说的是可能性。”
“不是承诺。”
“如果我修好了,会怎样?”
“门开。”
“你进去。”
“或者你死。”
“或者你留下来,成为下一个守路的人。”
“你就是这么来的?”
药师没否认。
他后退一步,身影半隐于雾。
“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停下。”
“是为了让你走得更远一点。”
“也许你能打破那个循环。”
“什么循环?”
“开启—失败—重置。”
“八个样本,一轮轮回。”
“没人走到终点。”
“没人带回消息。”
“没人知道门后是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代价换来的。”
“听多了哭声。”
“看多了尸体。”
“记住了每一个倒下的位置。”
“你见过他们?”
“我没见过活的。”
“只见过痕迹。”
“和你一样的脚印,走到同一个地方,停下。”
“再没往前。”
“什么地方?”
“你还没走到。”
“等你到了,自然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你能告诉我多少?”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剩下的,靠你自己去碰,去试,去活下来。”
“你救我,就是为了让我继续往前送死?”
“我不是为了让你送死。”
“是为了让这条路,有机会走完一次。”
叶凡站在断碑旁,风吹起他的衣角。
胸口的皮肤完好,可underneath,那股移动感仍在。
他摸出法器,裂痕又跳了一下。
滴答。
“它在同步。”叶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