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脚踩进裂隙,碎石滚落深处。
每一步都扯着旧伤,右腿像是断了半截,但他没停。
主攻组三人贴在身后,贴地爬行,谁都没说话。
“还有三十步。”
叶凡低声说,旗杆插进岩缝借力。
他额头冒汗,续脉丹的热流在经络里乱窜,压不住肋骨处传来的锯齿般钝痛。
“守卫换防前两小时。”
一名队员低语,“巡逻路线空档,应该没人盯东墙。”
“应该?”
叶凡侧头,“战场上没有应该。”
“是……就是有风险。”
“那就别犯错。”
叶凡抬手示意,队伍分三路散开。
烟尘从地裂中升起,遮住光柱眼的扫视角度。
他们像蛇一样贴着焦土向前挪。
“通风口到了。”
另一人伏在墙角,“铁栅未锁,可能是新兵疏忽。”
“不是疏忽。”
叶凡喘了口气,“是习惯。新人总以为后方安全。”
“那我们进去?”
“不。”
“先破阵。”
他撑起身子,旗杆尖端探出,轻轻敲击墙角一块凸起的黑石。
三下,短长快。
那是导引槽残片上的反向节点频率。
“滴”一声轻响。
地面微震,阵纹闪了一下红光,随即熄灭。
“短路成功。”
“三息时间。”
叶凡一脚踹开通风口铁栅,翻身而入。
两名队员紧随其后,短刃已握在手中。
哨所内昏暗,油灯摇曳。
两名守卫坐在门边打盹,战甲未全穿,腰间佩刀松垮。
“左边归我。”
一人比划手势。
“右边留活口。”
叶凡咬牙,“我要问话。”
两人点头,贴墙逼近。
刀光一闪,左边守卫喉间喷血,倒地无声。
右边那人惊醒,刚要张嘴,被一刀柄砸中太阳穴,闷哼一声瘫软。
“门口清了。”
“阵眼维持多久?”
“最多半刻钟。”
“周边据点会察觉信号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