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划过一段断文,念出声:“……焚身以破禁……逆伐天规……”
“停下!”
女人冲上来拉他手腕,“那段正在光!”
叶凡甩开她。
“再念一遍。”
“你疯了?那字迹在吸你的气息!”
“我知道。”
叶凡盯着那行字,“但它只对重伤者起反应。”
“什么意思?”
“它认伤。”
叶凡冷笑,“越是残破的躯体,越容易读懂它。”
“所以这不是留给活人的东西。”
男人脸色变了,“是给将死之人的遗言。”
“不。”
叶凡摇头,“是给不怕死的人。”
“你打算试?”
“我没说。”
“可你的眼神已经说了。”
叶凡没反驳。
他转向另一段壁画。
这次画的是城池崩塌,天空裂开,无数身影坠入深渊。
角落里有一行小字:帝骨寒,仙路断,唯有一火照长夜。
“这‘火’指什么?”
没人答。
“会不会是某种力量?”
女人试探道,“比如……自毁式秘术?”
“不止。”
拿玉片的男人指着画面中心,“你看那团火的形状——像不像一个人在燃烧?”
“你是说……用命换一击?”
“可能还不止命。”
叶凡低声道,“是连魂都搭进去。”
“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
叶凡看着那行“焚身以破禁”,“它能破禁。”
“破谁的禁?”
“现在不知道。”
“但你觉得……能对付神庭?”
叶凡没说话。
“你已经有答案了。”
女人盯着他,“你只是不想说。”
“我说了也没用。”
叶凡转身,“你们决定要不要继续看。”
“你不管?”
“我管结果。”
“不管过程。”
“可你是带头的!”
“我现在只是个伤兵。”
叶凡靠着旗杆喘气,“想走的,现在可以回头。”
没人动。
“那就分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