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着?”
“对。等他来。”
王虎咬牙:“你疯了?这种时候不该撤吗?”
“往哪撤?”叶凡反问。
“药没了,腿伤了,地图烧了。三百里内没有第二个掩体。”
“可你明知道打不过!”
“打不过也得打。”
“为什么?”
“因为我们退一步,后面就没人能活。”
李三娘盯着叶凡的脸:“你就这么确定他会来这儿?”
“裂缝吸了我的血。”
“血里有我的气息。”
“他知道我在哪。”
陈二狗声音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准备。”
“拿什么准备?一把断刀,三条伤腿?”
“还有命。”叶凡说,“我们还有命。”
王虎冷笑:“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筹码。”
李三娘忽然问:“你说的‘天皇部下’……是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我听过这个名字。”
“在古碑残文里。”
“写着‘奉诏归位,逆者皆诛’。”
“然后呢?”
“然后那段文字被人凿掉了。”
“谁凿的?”
“不知道。”
“但凿得很急。”
“边缘不齐。”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你觉得……这次来的,就是那个被召唤的?”
“一定是。”
“他有多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点。”
“能被帝主当成最后手段的,不会是普通高手。”
王虎盯着天际那道消失的金痕:“那东西叫什么?”
“天皇令。”
“听起来像信物。”
“是信物。”
“也是钥匙。”
“开什么的钥匙?”
“开死门的。”
李三娘眼神一紧:“你是说——他把人从死地里召回来了?”
“也许从来就没死。”
“只是被封着。”
“等一个命令。”
陈二狗声音压低:“这种人……为什么会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