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搜魂呢?”
“那就看谁的神魂更硬。”
使者往前踏了一步,地面裂开细缝。
“最后一问——交,还是不交?”
叶凡终于站起,动作缓慢,像是骨头还没接好。
他拍掉衣上的土,抬头直视使者双目。
“那机缘是我拿命换的。”
“命也是我们的。”
“谁的?”
“圣体本源属太古遗存,你不过是个承载体。”
“我不是容器。”
“可你流着同样的血。”
“血是我的,命也是。”
“那就用你的命试试。”
两名仆从猛然上前,手掌泛起青光。
叶凡不动,眼中骤然爆出一道精芒。
那不是灵台境界该有的光,更像是某种沉睡血脉被惊动后的反噬。
仆从脚步一顿,胸口像是被无形之锤砸中,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使者眯眼:“你还藏着东西。”
“我藏的从来不是东西。”
“是什么?”
“是我自己。”
“狂妄!”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得跪着说。”
风忽然停了。
天上云层压得更低,不见飞鸟,也不见阳光。
古族代表依旧沉默,但指尖微微一勾,虚空顿时多出七道裂痕,呈扇形围住残庙。
庞博咬牙:“这是‘断界指’,能锁人神识。”
叶凡冷笑:“他不敢真动手。”
“为什么?”
“因为他背后的人还没点头。”
“哪个背后?”
“能让太古和古族联手施压的人。”
“有这种人?”
“现在没有,但他们怕将来有。”
“所以他们是在试探你是不是那个将来?”
“是。”
“那你是不是?”
“我不知道。”
“可你刚才那股气势……”
“那是荒古圣体的本能。”
“不是你控制的?”
“一半是,一半不是。”
“另一半是谁?”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