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刀法。”叶凡摸了下肩,“是意。”
“以意杀人?”
“差一点。”
那人收回刀,退回原位。
其他方向的人也没动,但气机更沉了。
天地间的元气像是结成了铁壳,压得人呼吸变重。
“你在喘。”庞博看着叶凡胸口起伏。
“换气有点费劲。”叶凡承认,“但他们更怕。”
“怕什么?”
“怕我真敢杀上来。”
南岭斗篷人突然抬手,掌心浮现一团灰雾。
雾气扩散,所经之处草木枯黄,岩石龟裂。
叶凡闻到一股腐味,像是死水泡烂的树根。
“这是……”
“死气。”叶凡鼻翼微动,“不是修炼出来的,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外面?”
“某个地方死了太多人。”
灰雾停在半空,离高台还有三十丈。
它不再前进,也不消散,就那么悬着。
像是一道警告,又像是一道邀请。
“你想过去看看?”庞博问。
“不想。”叶凡盯着那团雾,“但我得知道是谁在操控。”
“你能看穿?”
“不能。”
北面持枪者忽然横枪一扫,枪尖划破空气出锐响。
那声音不是冲叶凡来的,而是斩向灰雾。
雾团晃了一下,缩回南岭方向。
“他们也不是一伙的。”叶凡笑了下。
“有人不想让你死得太早。”
“或者……有人想留着我对付别人。”
西侧山头亮起一道光,银色细线缠绕在一人指尖。
那人负手而立,未曾显露面容,但气息最稳。
叶凡察觉到一丝异样——那人的呼吸和天地节律同步。
“那个最难缠。”叶凡说。
“为什么?”
“他不出手,也不露势,可我能感觉到他在算。”
“算什么?”
“算我什么时候倒下。”
庞博握紧铜符,“你要小心那种人。”
“越是安静的,越要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