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贵听说以后当时表示晚上和他一起去,二人又蹲了一个晚上没有什么动静,看见一个拿手电筒的人往这过来便悄悄的走了。
太阳出来,照耀着整个江城大地。
农村的空气湿漉漉的,秋天的露水打在地上,一早起来格外清冷。
王卫东拿着扫把,把院子门口打扫干净。
“王叔,这么早啊。”
“你干嘛去啊?”
“上镇上买点东西。对了,昨天晚上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你家厕所后面。”
“什么人?”
“不知道,我用手电筒一照,他们就走了。”
王卫东心里顿时有些虚。
他以前当村长时,得罪过不少人。
“啊……可能是路过的吧。那我先走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打起了鼓。
他摸不准这两个人的来意,当年抓计划生育的时候,他身为村长,可是没少得罪人……该不会是有人来找自己报复的吧?
一想到连村里的老六都不把他当回事,那别人更不怕。
他准备找两个人,晚上一起出来看看。
天还没黑,他就要让媳妇早点做饭。
这件事只有他和儿子王喜柱,还有村上的另外两个人知道。
吃完了饭,他嘱咐媳妇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他和儿子有事出去,其实就埋伏在一边,看看到底是谁。
国贵和他老丈人并不知情,二人也是继续蹲守,趴在墙头外面听着。
今天他们一站在厕所后面,王喜柱和王卫东父子就看到了。
王喜柱低声道:“我怎么看那个黑影走路一瘸一拐的,像城里的林家人呢?”
王卫东道:“不会吧,咱们两家都清了,没什么大仇,他又来干嘛?”
林国贵二人就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等了将近两根烟的功夫。
王卫东确定这人不是路过,是专门趴在他们家墙头外边,拿着手电筒,带着儿子,猛地冲上去,一边大喊:“抓贼呀!抓贼呀!”
林国贵和他老丈人吓得就想跑,结果从前面又出现两个黑影,手电筒一照,亮得刺眼,他们用手挡着。
这时王喜柱扑上来,趁机按住了林国贵的胳膊,他老丈人也被另两个年轻人抓住了。
结果用手电筒一照,几人都是一愣。
王卫东道:“林国贵,你来我们家干嘛?”
林国贵知道暴露了,也不藏着了:“我来干嘛,你们两个真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把我的孩子藏哪了?”
王喜柱道:“这这话怎么说的!”
“我问你,o月号你在哪?”
“我……我去城里了。”
“你去城里干什么?”
王喜柱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孙大炮道:“你他娘的,那天我的外孙子丢了,不是你干的还有谁?”
“放屁,天地良心,自从上次换过来以后,我们就没有动一点心思和邪念。”
王卫东道:“我们怎么可能要你们的孩子?”
孙大炮道:“谁知道,我闺女和你家儿媳妇早就成了仇人,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这个你不要乱说啊,要讲证据。我们家哪里都没有去,那天我儿子去城里,是走亲戚。”
林国贵紧紧逼问道:“走亲戚,他叫什么名字,你亲戚住在哪里?我去核对一下。”
“这关你什么事啊,你有什么权利?”
“小孩就是你们藏起来的,快告诉我在哪?”
王喜柱道:“你神经病啊。”
几个人的争吵声也引得孙明芳还有她婆婆一起开着门来到了墙头外面看,还有周边的几个邻居。
只见林国贵和一个老头被按在地上。
“爸,你们这是干嘛?”
王喜柱道:“他怀疑他儿子丢了是我们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