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等了三天,警方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林国荣坐不住了。
钱被骗了,自己也不能闲着,跑货运一天不少赚钱。
老三还要留他住一天,怎么劝都没有用。
不过他前脚刚走,林国富就把这事告诉了家里面,到了晚上,赵老太把这事和国贵一说,第二天两口子一起去了林国荣的家里。
小亮已经上了初中,个头也长了不少。
只知道这次爸妈回来好像很不高兴,他拿着零钱买点早饭吃,出门就迎到了四叔和四婶。
“你爸妈起来了没有?”
“还没呢,以前像这时候早起来了。”
国贵和慧茹来到了两口子的房间。
“大哥大嫂,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
林国荣两口子坐了起来,“啊,国贵来了。”
他一边套着衣服一边道,“那有凳子。”
“三哥已经把你们事给家里说了,我的那两万块钱不着急还,你别想不开,这货运该跑还得跑。”
“我正打算下午去拉货呢。”
两口子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这丢了三万块钱,想想都心疼,打击确实不小。
国贵又询问了具体的详情,林国荣两口子又讲述了一遍。
慧茹道:“大哥不是我说你,这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啊,出门在外本来就要多加一个心眼,有这种好事咋能轮到咱?”
林国荣后悔道:“其实我当时也想到了,可没想到他们套路太深了,后面那个教授估计也是他们一伙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住这些人。”
王秀英则埋怨道:“哎,就是破财命,我们家风水不好。”
林国荣道:“风水哪不好了,你不要乱说。”
国贵和慧茹坐了一会,便起身道:“大哥我们得忙去了,你这事想开点吧,就当破财消灾了。”
二人走后,林国荣就起来了,他还得跑货运,这已经耽误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
王秀英一个人在家,下午四五点街道上的张嫂子来串门,就说起来这事。
“你们家这是破财,要不要找个先生看看?”
王秀英正有此意,她觉得也可能是风水问题,一拍手道,“估计是的,你认不认识看的准的先生?”
“我娘家就一个,经常有人请他去看,你要去我明天回娘家带你过去让他看看。”
王秀英道,“远不远,真的很准吗?”
张嫂子信誓旦旦道,“不远,就是城南批烟花爆竹的市场前面的那个村庄,我跟你讲,我们家小孩生病烧,有的时候吊水一连七天都不好。
上回去我娘家找那人看一看,第二天就好了,去找他的人很多,你也不能不信。”
王秀英有些心动,“真的有这么准吗?我也想去看看。”
“那你明天跟我一块去吧,我带你。”
“那要准备多少钱呢?”
“这个你随意,人家也不问你要具体的数字,就看你的意思。”
“哦,那行,明天我吃过饭就去找你。”
自从上次被骗车钱和这一次被骗了三万,王秀英已经把它上升到了一种玄学,认为肯定是自家风水的问题。
从来没有反思过是自己贪便宜。林国荣又不在家,她给小亮做完饭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换了套衣服,打起精神,找到了张嫂,一起去了她的娘家。
一路上两个人聊着这个风水先生是如何如何的神奇,王秀英迫不及待。
张嫂子带她先是来到了自己娘家,喝了点水,然后在熟人的介绍下,带着她去了那位先生的家里。
里面两间瓦房一个小院,里面铺的都是青石板,中间放了个鼎,插着香,一进去就能闻到香味。
院子里面放的还有八卦镜,看上去确实有那么点奇门遁甲的偏门之术。
等这位老先生一出来,面容清瘦,留着长胡须,一身灰色的长袍,看上去与现代人的服装确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