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去拿存折,说好了你们可不能报警。”
赵老太道,“这几个人就在我们这住着,你什么时候来拿钱,我们才不留他们娘几个。”
林国华要跟着去,赵老太没有让他去,万一老头叫人了,按照他的脾气弄不好要吃亏。
“国贵你跟着过去,国华你在这里看着他们几个。”
林国贵的性格要比他二哥好些,说话也和气一些。
梁江坐着那辆天津大面包车,脸上带着愁容,都不知道是怎么在路上回去的,回过神来已经到村口了。
国贵没有开进去,“我就在村口等你,你拿着存折就来,二十分钟我等不到你人,我就开车走了。”
梁江下了车就往村里走,其实他没有想着叫人,但是国贵有些担心,万一对方叫村里人把自己扣押在这里怎么办。
车子停在村口,国贵看见情况不对,还有时间逃跑。
村里人家家户户都忙着迎接蛇年,唯独梁江家里关着门。
他路上和村里人打了声招呼,就一头钻进厢房里,把一个老式的木柜搬出来,上面有一把铜锁,打开后,一个布包露了出来。
里面有家里的粮食簿,还有户口簿,身份证,和存折,没有停留,不到十五分钟,国贵就在后视镜中看到了梁江一个人来了。
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生,梁江也认识到城里这家人难缠,不想折腾了,这都腊月二十八了,安心过个年吧。
他坐在车上问道:“有烟吗?”
国贵看了他一眼,还是掏出烟盒,他抽出一支烟噙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那个烟盒随着车窗摇下来,也被扔出去了。
梁江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本以为林国贵会给他一支。
“我的呢?”
林国贵动车辆,一踩油门道:“你的在烟酒店里,到了城里不就有了。”
梁江只能咂巴一下嘴,“我说你妈这个人可真狠,打也打了,就这还要诬陷我抢钱,要不是看在过年了,我梁江也不是好惹的。”
国贵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去取钱,这老头一直唧唧歪歪说个不停。
ooo年接近尾声,大冬天,一辆面包车快穿梭在小路上。
车窗外,只有大片的麦田,一眼望去,绿油油的看不到尽头,也没有什么人下地。
这条仅容纳一辆车宽的土路,犹如一条丝带镶嵌在这边广袤无垠的绿地上。
国贵拐过一个弯道后,把车子停下来。
“你干啥?”
梁江有些害怕,因为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麦田,就是光秃秃的白杨树。
国贵站在路边解开皮带,方便了一下。
梁江也跟着下车,他刚解开裤带,国贵一脚把他踹到了那个干涸的排水沟里。
梁江抓着两个泥土块朝着他砸去,“你又打我干啥?“
林国贵二话不说,扑向了他,直接把对方压在身下,拳头跟雨点似的。
虽然他一条腿不好,可是个子高,又年轻,打梁江还是不在话下。
二人就在这河沟里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枯黄的草。
梁江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他用手撑着林国贵的胳膊,“你要不要钱了,再打我,我就不给了!”
林国贵用劲和他僵持着,“你在我车上叽叽哇哇的我就打你。”
“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二人各自收了手,都从河沟里爬上来,拍打着浑身的枯叶。
车辆又重新动起来,梁江照着后视镜,看着鼻子上还有没擦干的血迹,只能用袖口擦一下,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敢再说。
等到了进城的路口,堵了一会车。
那边因为修路,只能单向通行一条车道,对面有拉人的中巴车,还有拉煤车。
顺着民生大道一直往前走,林国贵才算能踩着油门开快点。
梁江刚想说话,“那个“
他忽然看向了林国贵,可能是被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