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奎家里条件不行,不过他为人仗义,在胡同里也是出了名的,他认识的人很多。
“我别的本事没有,都是认识的人多。
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咱们的乐队宣传出去。
不说别的,就我们这一片儿,喜欢听歌的人可不少。
只要乐队办好了,他们一定会乐意来。”
马冠宏同样也认识很多顽主。
“我们几个大院里的人年轻人也不少。
大家也都喜欢音乐,到时候儿都可以拉过来。
别的不说,至少让他们捧捧场是没问题的。
只要效果好,就是掏些钱他们也乐意。
我看一毛钱有些少,不行就两毛钱一个人。
不过乐队就一个主唱还是有些单薄。
一个人唱几个小时太累了,如果真的要干至少还得要再找一位。
水平赶上福哥不那么容易,但是只要过得去就行,作为副唱好让福哥有时间缓一缓。”
刘光福伸出手开始一项一项的数起来:
“现在,主唱,吉他手,贝斯手,鼓手,还有相应的乐器差不多都有了。
场地,桌椅板凳,还有音响设备也差不多了。
这几乎就可以宣布差不多凑齐了。
虽然条件不怎么样,大多数设备和东西差不多都是二手货,但是这是我们一切的开始。
只要展的好,将来会越来越好的。
只要能挣钱,我们可以逐步的更换设备和修缮场地。
现在就是我们要分头行动,确定一下各项事务都需要花多少钱。
然后我们再一起商量大家伙儿怎么凑钱出资。”
大家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兴奋。
有一份喜欢的事业做确实是很高兴的事儿,这项事业虽然非常低但是却有着无限的可能。
在山里面聚餐,畅想,规划了成立乐队,这引起了大家极大的兴趣。
回到城里之后下来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分头行动,各自为成立乐队的事情奔波。
三天之后大家又聚到一起。
经过总结所有各项事务,过程虽然略有波折,但是大体上也准备好了。
现在就是需要筹集真金白银,然后把各项事务一一落实到位。
那个印刷厂废旧的库房一年的租金是oo块钱,一个月oo块钱。
说好了可以一个月一付,并且开始可以免除押金,等有了钱再补上就行。
而且人家还保证通上电。
租赁的音响设备也谈好了,一个月o块钱,如果损坏了照价赔偿就行。
架子鼓是文工团的公共财产不能外借,不过可以当旧货处理,需要o块钱。
旧货站处理的那批桌椅板凳数量不少,但是好多都有些毛病需要找木匠修一修。
总共有o条长板凳,特别长的那种,一条板凳能坐个人。
还有把椅子,三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