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贴在身后的墙上,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禁锢在黎烟的胳膊与墙壁之间。
红肿又敏感的腺体与粗糙的墙壁触碰,蔺意书脸上浮出一丝痛苦,皱着眉头“嘶”出声来。
好疼。
腺体处像被人拿着钢丝划过一样的疼。
蔺意书忍不住有些气恼。
都怪黎烟!
“你干什么啊?”她有些生气地拍着对方的胸脯,伸出双手使劲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黎烟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嘴唇擦过的触感虽然短暂,但印象实在太过清晰,以至于现在脑子里还停留在那个画面。
蔺意书的脸颊软软的,像松软的糕点,还渗着香气。
好想再咬一口。
仔细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甫一出来,黎烟整个人瞬间如梦初醒,吓得弹开。
啊啊啊啊她刚刚在想什么?她一定是疯了?
黎烟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与抱在一起的人分开,哦不对,不是抱着,是她压着对方。
“对不起!不好意思!”她鞠九十度躬赔礼谢罪,“我不是故意要压你的,是一时被拉住没收回力,还有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蔺意书起身的动作顿住,恼怒地瞪了一眼盯着地面的人。
她原本打算自然而然将这件事揭过的,偏偏她要说出来!
只是这么想着,她的视线却情不自禁地去找对方的唇。
黎烟这个人,脑袋硬邦邦的,刚才撞得她肩膀都疼,可唇却*软的很。
软乎乎的擦过自己的脸,还带着一点点湿润。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蔺意书脸上瞬间臊了起来,她咳了一声,将自己转瞬即逝的想法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你都说了不小心了,我难道还能怪你吗?”
怕她还一直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她马上转移话题,“我后面好疼。”
黎烟抬起身子,就看到女生泪眼汪汪的眼睛。
她瞬间紧张起来,“哪里疼?蔺意书你哪里疼?”
蔺意书捂着脖颈,有些费力地直起腰,既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因实在疼得厉害,只能小声如实说出来:“腺体,我腺体疼得厉害。”
黎烟已经无暇脸红。
因为蔺意书的脸色因为痛苦已经发了白。
她着急地将人扶着坐下,伸手就想拨开对方的衣领查看。
蔺意书拽着衣领,仍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今天标记完之后她腺体便一直不太舒服,只是出于不好意思她一直没说,若不是刚才与墙壁擦了一下,今天她应该会就这么忍下去的。
黎烟理解她的顾虑,于是将声音放轻,耐心地征求她的同意,“蔺意书,你让我帮你看看好吗?”
蔺意书终于松开抓着衣领的手。
她伸手地将头发拨开,低垂着脑袋,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腺体坦然地露在另一个人面前。
蔺意书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分不清是因为疼的,还是激动。
即便两人已经标记过,可omega主动将自己的腺体暴露于人前,那便是出于对该人极度的信任。
蔺意书分不清楚。
她对黎烟原来竟已信任到这种程度了吗?
总之她似乎打心底里并不反感这样的行为。
omega修长的脖颈袒露于面前,黎烟却生不出一点旖旎心思。
因为她看到了omega原本小巧莹润的腺体,此刻肿胀如包,鲜红地刺着自己的眼睛。
她真该死啊。
黎烟在心中忍不住谴责自己。
她怎么就,怎么就将人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她低头看着眼睛里含着潋滟水光的人。
蔺意书这么怕疼的性子,今天却因为不好意思就这么一直忍着,她得有多难受啊。
她突然间单膝跪在地上,仰面看着面前的人,眼眶泛酸,“蔺意书,你这个傻子,你疼要说出来啊,你不是最害怕疼了吗?今天干嘛这么能忍?”
蔺意书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明白她怎么突然下跪了,听到这话后才反应过来,眼神飘忽不好意思看对方,嘴硬道:“谁说我最怕疼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