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暧昧过后是一片死寂。
她听到蔺意书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
“把、你、的、手、拿、开!”
黎烟像被烫着一般,倏然收回手。
可omega还是朝前倒去。
她于是急中生智,双手从后面一把拽住omega的衣领,试图将人拽回来。
这一拽可了不得。
omega红肿的腺体就这么直剌剌地敞开在她面前,活灵活现地控诉着刚才她的恶行。
脑中闪现一帧又一帧的画面,陌生又熟悉,黎烟吓得魂不附体,手瞬间松开。
“啪”,一声清亮的响声。
是衣领弹回脖颈的声音。
蔺意书疼得龇牙咧嘴,倒是终于将力气找回一些。
她转身,目光终于同alpha对视,恨不得喷出一座火山来,“黎!烟!”
该死的,她是和她有仇吗?
刚刚那么折磨她就算了,现在还要这么欺负她是吗?
蔺意书气得气血翻涌,汗和泪交织在一起,将额间的碎发揉得杂乱。
可即便如此,黎烟还是觉得此刻的蔺意书美得惊心动魄,像摄人心神的精怪妖精。
清凉的月色打在她的脸上,姣丽的脸庞让自己看得不由入了迷。
“咚咚咚——”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像是要从胸腔冲破。
黎烟呼吸不畅,眼前一阵漆黑,而后就这么水灵灵地朝着后面栽倒了。
憋着一股气还要好好同她算账的蔺意书:?
不是,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这么晕了?
就晕了???
“喂,你别装,你给我醒醒啊!”蔺意书不死心地推已经倒下去的人,任凭她怎么推都没有反应。
[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下全完了]
脑海里系统的哭丧声正好响起。
蔺意书皱起眉头,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只是力竭虚脱了而已,不吉利的话不准再说。”
系统的怨气比鬼都重,暴躁道:[我说的是她吗?!我说的是剧情!她完不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我倒了八辈子霉,才绑定上你,一次又一次,次次都失败,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蔺意书脸上布满寒意,不客气道:“那你就去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系统一噎,知道她还是在生气自己说这个alpha,有心想反驳两句,又觉得白费功夫。
蒜鸟蒜鸟,就让它一个人躲在一边默默疗伤吧。
它再也不想管这个破剧情了!
确认黎烟是真的晕过去了以后,蔺意书磨了磨牙,反复平缓了几下呼吸后,才将把对方一拳锤醒的念头压了下去。
只不过等她将要收拾,将自己的腿从对方的身上拉下来时,蔺意书却庆幸对方晕了过去。
她看着alpha腿间晕开的一小圈水渍,脸上浮起霞团。
而后她赶紧将对方的外裤扒拉下来,团起来扔在地上。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蔺意书简直不敢承认刚才那样反应的人是自己。
可此刻双腿之间的濡湿又明明白白地告知着她,刚才被情潮彻底淹没的人就是她。
趁着家里人还没回来,蔺意书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换下,又火烧般的将先前自己扔在地上的外裤也拿在手里,准备拿出去清洗一下。
抬脚刚走出去,却听见门口传来声音。
“黎同志,黎同志,你在家吗?你还好吗?”
声音有些熟悉。
蔺意书凝眉细细回想了一下,想起来是谁。
她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盆里,走出去,将院门打开。
果然,门外是杨雪盈。
对方看到开门的人是她,似乎也并不怎么诧异,只是视线仍旧朝里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