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黎烟于是随着她的视线也看过。
是认识的人*吗?是谁?
等到看到被抱在怀里的人时,她也疑惑道:“那是杨知青?”
虽然和对方不太熟,但毕竟也在她们村子两年了,且昨天才一起见面吃了饭,这张脸应该还是不会认错的。
尤其是等看到抱着她的人时,黎烟更加确信。
那不是那天那个才见第一面就不礼貌直视蔺意书的男知青吗?
黎烟皱眉,想要拉着人离开。
身旁的人却突然停下脚步,面色凝重,“我们过去看看。”
蔺意书原本虽然认出来人,但她对这件事也并不感兴趣的。
只是就在她打算直接离开的时候,脑子里以为已经殁了的系统却突然再次诈尸般惊醒。
[啊!!!雪雪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腺体出血这段剧情原本应该是发生在你身上的啊!为什么会突然转移到雪雪身上?怎么回事?哪里出问题了?]
蔺意书的脚步瞬间顿住,表情也即刻变得森寒。
什么叫做“这段剧情原本应该发生在她身上”?
她的眼睛里充满阴鸷,如果不是做不到她甚至想将脑袋里这家伙揪出来仔细盘问一番。
于是她当即改变主意。
她倒要看看,这狗屁的剧情原本打算怎么折磨自己。
黎烟听到身边人说的话,呆愣了一晌的功夫,对方已经走远。
她的心里瞬间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男的也是个alpha来着。
而且他上次看蔺意书的眼神。
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
于是她连忙也追了上去,“蔺意书你等等我。”
两人走到跟着走到病房门前,却被拦在门外。
被拦在门外的还有一手血的傅斯年。
傅斯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两人,他低头解释:“是因为我,杨知青才差点儿被人挖了腺体的,都怪我。”
话虽然是对两人说的,可他的视线却从始至终落在蔺意书一人身上,全身上下都透着颓靡的气息,“是我连累了杨知青。”
黎烟瞧着他这副样子就觉得别扭。
但碍于还在医院,便没多说什么,只是扯了扯身边的人,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一些。
[你快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蔺意书没注意到黎烟的动作,如系统所愿问了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傅斯年只当她是关心自己的事,眼神落在她身上更加肆无忌惮,脸上却摆出一副更加哀伤的神情,“我今天本来是出来寄信的,无意间遇上了杨知青,既然碰上了我们俩便想着一同回去,谁知路上却突然遇上一批无赖,我和他们起了争执,后来他们中有人认出我们的腺体,就叫嚣着要挖出我的腺体卖给黑市,杨知青帮我的过程中被他们不小心伤了,又有过路人帮我们这才逃过一劫。”
他面上一副自责表情,对着两人又道:“我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我们是同类,后来又看杨知青也是如此,便想着互相帮衬着些,没想到却带给她这么大麻烦。”
黎烟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吐槽:“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惹上的麻烦,结果你什么事都没有,反而人家杨知青差点儿被挖了腺体是这个意思吗?”
傅斯年从她的话中察觉到敌意,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对方无事生非,而且他们人多,我们俩寡不敌众,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对一个女生动手。”
他的视线求助性地看向另一边的人。
alpha之间天生相斥,不理解自己也没什么,只要有人能理解自己就好了。
却不想蔺意书薄唇轻启,冷淡而又刻薄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
傅斯年怀疑自己听错了。
蔺意书像是生怕他听不清楚,竟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个废物。”
她的表情看着自己像看着一堆垃圾,鄙夷至极,“既然打不过就不要轻易惹事,惹了事却让别人替你承担后果,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蔺意书只要一想到按照原剧情她会爱上这样的人,说不定在原剧情里这次也是她主动为了对方牺牲,胸中就泛起一阵一阵恶心。
她脑海里系统也沉默了。
它有心想为男主辩解几句,但一想到躺在里面的人是雪雪,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罢了罢了,她这话虽然糙了点,但道理也没什么错。
被人如此评价,傅斯年脸涨得通红,连眼睛都充了血,他粗喘着气,眼神怨毒地盯着面前的人。
黎烟先是因蔺意书毫不客气骂了对方一通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