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那啥,我们还有点事儿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和大妹子聊聊,不是什么大事儿过去就得了,犯不着啊”
三人前后脚接连离开。
刘刚一看三人都走了,心里愤愤,但对上黎烟的视线又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转身也想跑。
黎烟把自行车放下,上前跑了两步一脚就将人踹开好几米。
她面无表情地往过走。
刘刚趴在地上吓得语无伦次,“黎烟,黎烟我错了,是我无眼,不不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以后再也不找你茬了,以后我见了你绕道走,你你你”
黎烟一脚踩在他肚子上,缓缓出声,“以后五十米内,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好好好好我保证,保证不出现在你周围”见她放过自己,刘刚从地上迅速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黎烟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伸出手活动了一下。
才刚舒展开手,她就咧着嘴“嘶”了一声。
别说,还真挺疼的。
主要她这手本来就有些干,刚才用力之下又裂开了,疼痛瞬间加倍了。
不过今天这么打一次也好,本来她还防着刘刚这人背后给她来阴的,这次打完之后估计对方轻易不敢再招惹自己了。
就是这手上的血该怎么给蔺意书解释啊?
她有些犯难。
看来只能想办法扯个谎了,至于能不能瞒过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黎烟在心里叹口气。
*
等到了车间,黎烟先是赶紧将自己清洗了一番,好在衣服上除了脏了些,倒是没沾上血,不然更难解释了。
洗干净后她赶紧去找陈爱华。
陈爱华一瞧见她手上的豁口就惊讶地张大嘴巴,“黎烟,你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一个口子?”
黎烟想着正好可以先在她这里试探一下,于是道:“刚才拿到不小心裂开了,手太干了,你说得对,以后我不能再拿凉水洗手了,裂开真疼啊!”
陈爱华瞧着像是感同身受的疼,龇牙咧嘴道:“你瞅瞅,你早该听我的了,哎哟瞧着可真疼啊,你去医院买点儿涂抹的药吧,早涂早好。”
瞧见她没有一点怀疑的意思,黎烟心里一喜。
能糊弄过去就好,这样蔺意书应该也不会太怀疑吧?
“我回头再去医院,你先跟我来一趟。”黎烟有些鬼鬼祟祟道,“我有个事得麻烦点你。”
“啥事儿啊?”陈爱华瞧着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凑过头去。
片刻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半震惊一半兴奋,“哎哟黎烟没想到你这么蔫坏啊?看来以前我对你认识真是不够深,没想到你这——”
黎烟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她回复:“谁让他们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的。”
她撇着嘴,吃醋她都只能暗戳戳的,明明她才是更可怜的那个。
陈爱华一拍她的肩膀,“啧啧啧,不过这样我喜欢!”
她搓着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那咱俩啥时候去车棚啊?这点名字我一会儿就准给你打听出来了,不过应该有人今天没上夜班。”
黎烟摆手,“没事儿,迟早会轮上他们的。”
又道:“晚点儿等天黑了我给你信号,你找个由头出来一趟,咱们速战速决。”
陈爱华莫名生出些打地道战的感觉,搓着手激动应道:“好!”
晚上陈爱华耐不住找机会过来转了好些圈,见黎烟一直不给她信号,心里抓心挠肝的。
该打听的她都打听清楚了,黎烟这咋还不给她信号啊?不会是觉得不好又取消了吧?不能吧?她胆子能这么小?
终于在她转到第六圈的时候,黎烟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陈爱华立刻精神抖擞,返回自己的岗位上,又随意和旁边的同事扯了个由头跑了出来。
黎烟也扯了个上厕所的谎和旁边的同事说暂时先离开一下。
两人在门口聚集,然后又快速地潜入夜色里。
等到了车棚,车棚附近黑黢黢一片,一眼看过去啥都瞧不清楚。
同时也不见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陈爱华猫着身子走进车棚,在夜色中左顾右盼的样子像极了地下接头的卧底人员,压低声音对着黎烟道:“我给你指顺便望风,你快拔。”
黎烟刚问了一句,“你确定能分清谁是谁的?”
陈爱华就着急打断她,“哎呀快点,别说废话,小心有人过来!”
还整的怪刺激的。
黎烟:“好吧。”
横竖她是肯定不知道的,但陈爱华的能力她是相信的。